侯府嫡女316上官絕的懷疑
端敏長公主依舊是一身公主的冠服,神色清高而又驕傲,目光落在上官絕的身上的時候微微有些不善。
上官絕權當沒有看見,說起來,秦親王府同端敏長公主的樑子也是不小的,之前他直接當著端敏長公主的面砍掉了林子軒的一隻手,端敏長公主素來都是睚眥必報的,自是不會忘記那一次被秦親王府落了面子的事,更何況他聽說林子軒現在還是端敏長公主府的客卿,可見端敏長公主著實是喜歡他的。
「母后。」端敏長公主越過上官絕上前,也不行禮,坐在美人榻前的繡凳上問候太后的身體。
太后顯然挺喜歡端敏長公主的到來的,面上帶著笑道:「母后的身體無礙,你這三天兩頭的進宮難免會讓人非議。」
端敏長公主到底已經在宮外頭建府了,即便身份尊貴也不該什麼都不顧,不過太后顯然小瞧了端敏長公主的囂張,只見她冷笑道:「難不成本宮進宮見一見親孃還要讓那些大臣們唧唧歪歪,母后,您就是太謹慎了。」
太后面上一怔,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她這個女兒就是被先皇給寵壞掉的,當初先皇的一眾子女當中她是最受寵的,連帶著她這個生母都要受她庇護,但是後宮當中她的位份並不高,如若不小心謹慎,她又怎麼能活到最後。
端敏長公主一句話堵住了太后,才又看向上官絕,皮笑肉不笑的問道:「秦王世子真是好久不見了。」
上官絕微微頷首道:「有勞公主關心了。」
太后眉頭一皺,她的年紀雖然大了,卻還沒有遲鈍到什麼都不知道的程度,對於上官絕和端敏長公主之間瀰漫的那股波濤洶湧自是有所察覺的,只是端敏長公主自出生後太后便很少仗著生母的身份教訓她,因而此時便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端敏長公主會在這個時候趕到慈寧宮自是因為聽到上官絕求見太后,如今承乾殿已經被她控制了,只要拔出了蔣家便能事成了,整個皇宮最為麻煩的便是太后,她和皇帝都是太后的子女,她一出生便被當時的皇后抱養了,太后和皇帝的母子情分遠遠深厚於她這個女兒,若是太后知道她幫著外人奪皇帝的位子,一定會反目的,所以她只能變相的將太后軟禁在慈寧宮,讓她對外頭的事宜一無所知,等到大事定的時候她也就只能接受的份了。
「絕兒,你這一次大概會在上京待多久?」太后為了緩和氣氛,只好打斷了二人的對峙。
上官絕轉過頭來,道:「應該不會太久的,等皇上的旨意。」
太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又道:「男兒志在四方,只是成家立業,成家總是在立業之前,秦王世子妃的位置空置已久,秦親王可有什麼打算?」
當初威遠侯府的嫡女和上官絕的婚事,太后是很看好的,只可惜造化弄人,秦王世子妃年紀輕輕便病逝了,甚至未給上官絕留下一子半女,上官絕的親事太后一直是掛在心頭的,只是上官絕一直都在西北,太后便是想關心也沒有辦法,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人自是要關心一番的。
端敏長公主聞言微微彎了彎嘴角,她同秦親王府的過節便是因為衛青鸞,她還沒有空出手裡收拾她,便已經有人替她出手了,堂堂秦王世子妃名聲盡毀,還不得不病逝,這樣的結果她是非常樂意見到的。
上官絕的面色一沉,朝著太后欠了欠身道:「回稟太后,絕兒現在並無此心思。」
端敏長公主笑道:「世子此話差矣,秦親王府可是大夏朝唯一的親王府,身份地位不凡,世子妃作為未來秦親王府的女主人自是不可以空置太久,母后,說實在的本宮也算是世子的長輩,不如這事交給我來辦吧。」
上官絕的目光攸的變冷,端敏長公主這是何意,難不成她也有意插手秦親王府的事,這女人性子陰晴不定,加上同秦親王府又有過節,他實在應該多多注意她才是。
如果說太后被人刻意隱瞞了外頭的事,那麼端敏長公主不可能不知道外頭的事,皇帝的身體不好,可是看端敏長公主的樣子似乎絲毫沒有擔憂之色,這當中又有什麼隱情,不過一瞬間,上官絕的腦中閃過各種的想法。
端敏長公主素來驕傲,便是蔣後她也從未放在眼裡過,那麼她可曾擔心過一旦皇帝將皇位傳給太子,她將不復從前的尊榮?
上官絕道:「多謝公主好意,只是秦親王府現在並不適合辦喜事。」老王爺剛剛過世,他身為嫡孫,這一年必須要守孝,太后不知道老王爺過世的事,端敏長公主總不可能不知道吧。
「為何秦親王府現在不適合辦喜事?」太后疑惑的問道。
端敏長公主臉上的笑意褪了下去,對著太后說道:「皇叔的身體不好,世子恐怕是想等皇叔的身體好一些再說吧。」
秦親王真正的死因端敏長公主是知道的,而且皇帝會忌憚秦親王甚至最後下定決心除去秦親王也有他們的手筆,這事太后是不知道,如今她要做的是穩住太后,讓她乖乖的在慈寧宮裡不要出來礙事,自是不會讓太后知道秦親王去世這樣的大事,所以上官絕的這話有逼迫她的意思,而她也不得不暫時歇了心思。
「這也對,婚姻大事自是該長輩做主,等到老王爺的身體好一點便讓他再給你挑一個,到時候哀家也幫你掌掌眼。」太后不疑有他的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端敏長公主到是沒再針對上官絕,上官絕陪著太后說了回話,眼見她面露疲色,才起身告退。
等到出了慈寧宮的大門,上官絕朝著承乾殿的方向看了一眼,這皇宮裡面上看著平靜,其下竟是暗潮湧動。
「世子殿下可是準備出宮了?」引著上官絕的太監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