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鸞,哥哥的小名叫安安,妹妹的小名叫小小,大名等你好一點了咱們再慢慢的商量。」上官絕雖然有些恨這兩個孩子讓青鸞吃了那麼大的苦頭,可是在第一眼看到這兩孩子的時候,他的心便徹底的化了。
特別是小小,小傢伙在肚子裡的時候受了哥哥的欺負才會長的那麼小,上官絕自是格外的憐惜小女兒,連帶著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抱著妹妹。
青鸞側過頭去看安安,小傢伙比妹妹的精力要好很多,此時正睜著一雙眼睛。
「絕,他長的像你。」青鸞細細看了一會,方才說道。
上官絕低下頭去,紅通通皺巴巴的皮膚就跟剛出生的猴子似的,哪裡長的像他了,上官絕很不樂意的挑了挑眉頭,到底不忍心撫了愛妻的興致。
上官絕將小小放到青鸞的另外一邊,道:「阿鸞,你也看看小小啊,我們小小太可憐,這臭小子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妹妹,把妹妹都餓瘦了。」
青鸞有些無語的睨了上官絕一眼,心裡為安安掬了一把同情的淚水,這遇到重女輕男的父親,做兒子的總是要可憐點的。
兩個孩子也只在青鸞身邊躺了一小會,上官絕便讓奶孃將他們兩個給帶下去了。
「阿鸞,大夫說這一次的身體需好好休養,咱們明日里再看,你先吃點東西,這都睡了兩天了,肚子一定餓壞了吧。」上官絕正說著,老太太和柳芊芊便來到了產房,柳芊芊手裡還端著一大碗的麻油燉鴨。
青鸞看到那一碗油汪汪的東西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她的肚子的確是餓了,可是那一碗油膩膩的東西便是再餓看著都沒有胃口了。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道:「鸞兒啊,便是再不喜歡也吃些,這東西最是調養身子,你這一次的身子損的厲害,若這月子裡沒坐好,將來可是受苦啊。」
上官絕一聽這話,連忙接過了柳芊芊手裡的大碗,道:「我喂著你吃。」
在老太太,柳芊芊和上官絕的溫情攻勢下,青鸞勉強吃下去小半碗,若是坐月子期間都要吃這些東西,青鸞的臉都有些綠了。
「絕,祖母,那個穩婆有問題,她看著像是在為我正胎,可是她一用力我就沒有力氣了。」過了一會,青鸞猛然間想起那個隋婆子,那個時候她沒有力氣說話,但是一想到那婆子居然想要謀害她的孩子,青鸞便覺得怒不可遏。
老太太在上官絕醒之後便將周婆子的話說了,上官絕自是恨不得剮了那隋婆子,只是那個時候青鸞還昏睡著上官絕還騰不出手去對付她。
「這事我知道了,你不用管,我會處理的。」上官絕不想青鸞坐月子的時候還操心這樣的事,膽敢出手動他的逆鱗,那麼就得承受後果,他定會捉出那幕後主使,並且讓那幕後主使生不如死的。
聽到上官絕這樣說,青鸞便也不再多言,橫豎上官絕是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說了會話,青鸞便又開始打起了哈欠,上官絕見她精神不濟,便扶著她躺下,看著她睡著了,才喚了夏至進來陪伴。
柴房裡,隋婆子五花大綁的被丟在了地上,青鸞昏睡的這兩天也沒有人給她送水送飯,隋婆子那是又餓又渴,當然她的內心深處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她不知道接下來她要面對的是什麼。
「嘭——」的一聲,柴房的門被人踢了開來。
小扇子領著兩個侍衛走了進來。
「嘖嘖嘖,小爺我還真沒看過自己找死的蠢貨。」小扇子睨了一眼地上的隋婆子,順帶狠狠的踢了她兩腳,這是夏至吩咐的,要讓他教訓隋婆子一頓,小扇子自是不會拒絕收拾一個踐人。
隋婆子的嘴被矇住了,因此再痛也只是哼唧了兩聲,身子卻是微微的發著顫,她並不是傻瓜,這裡的主子可是西北軍的元帥,堂堂大夏朝的秦王,那是她一個小小的穩婆等夠得罪的起的。
小扇子絲毫不覺得揍一個五十來歲的婆子有什麼障礙,要知道這人可差點害了主子。
等到揍累了,隋婆子已然痛的昏過去了,小扇子對著身後的兩個侍衛揮了揮手示意將人拖出去,他家主子可還等著問話呢。
混了鹽的鹽水被潑到隋婆子的身上,她幾乎痛的從地上跳起來,清醒過來後她才發現自己已經離了柴房,抬頭看到宛若修羅般的上官絕,隋婆子臉色慘白。
「王爺,小人是良民,你不能無緣無故的對小人動私刑。」隋婆子垂著頭,窮途末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一路走到黑了,這婦人生產本就是極為兇險的事,就算是經驗最豐富的穩婆也不能保證產婦的絕對安全,她只要死死的咬住這意思,秦王總不至於將她殺了吧。
「無緣無故?這嘴到是硬。」上官絕的面色陰沉沉的,一想到這婆子讓他的阿鸞多受了那麼多的苦,他便恨不得立時上去給她一刀。上官絕到不是想想,心念一起,他的手一揚,屋子裡便想起了隋婆子殺豬般的叫聲。
她的手指,隋婆子看著自己的齊齊斷了三根手指,眼珠子一翻又要暈過去了。
一旁小扇子嘿嘿一笑,又是一桶鹽水兜頭的淋了下來,這痛立時讓她清醒了。
「王爺,饒命啊,饒命啊。」隋婆子沒想到上官絕什麼話都沒說便直接動了刑,這身上的痛讓她有些繃不住了。
「饒命?說吧,是誰讓你來的,你若痛痛快快的說,本王也能給你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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