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絕微微皺了皺眉頭,從隋婆子和她兒子的對話中他也能聽出其中的貓膩來,沒想到這幕後之人還有幾分腦子,若是他們當真將這胖子給抓走了,少不得也會留下點痕跡,只要他順藤摸瓜的摸下去總是能將這幕後之人給抓出來的。可是他選擇的是利用這對母子之間的誤會,反而讓人無跡可尋。
小扇子一臉的鬱卒,狠狠的上前一腳踹在那胖子的身上喝道:「小爺要弄死你太容易了,還不快一五一十的說。」
隋婆子一個不妨被自己的兒子給壓個正著,那銀寶少數也有兩百來斤重,再加上小扇子那一腳的慣性,只聽得「喀拉」一聲,隋婆子的腿骨被生生的壓斷了。
隋婆子痛的一口氣噎在胸口,雙眼一翻白暈了過去。
銀寶登時嚇地滿臉的鼻涕眼淚,小扇子登時噁心的皺了皺眉頭吼道:「哭什麼苦,閉嘴,忒惡心了。」
銀寶實在是怕死了小扇子,聰明人當然看的出來這屋子裡最為重要的是上官絕,可是這胖子不是個聰明人,他只知道小扇子打人很痛,而他也最怕他。這不小扇子一吼,他便立時閉上了嘴。
「你這一次去縣城賭錢,是第一次去?」上官絕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
銀寶呆愣的點了點頭。
「那為何會突然去縣城,這城裡沒有賭場讓你賭嗎?」
「我怕被我娘揪出來,後來聽人說縣城的賭場也很多就去了。」銀寶老老實實的回答,他到是覺得這上頭坐的上官絕要比小扇子好多了,至少他不會動不動就打人。
「聽人說的?聽誰說的?你仔細想想究竟是因為誰的話你才會決定去縣城的。」上官絕的桃花眼裡閃過危險的光芒,這幕後之人的確有那麼幾分的聰明,但是有些事一旦做下了總是會留下痕跡的,而且他有的是耐性,不管這人藏的有多深,他都會將他給抓出來的。
上官絕的話讓銀寶陷入了一片沉思,好半晌才喃喃的說道:「好像是王二狗。」
銀寶的話音剛落,上官絕便垂下了眼眸,小扇子登時明白了過來,這個胖子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如今他們要去找這個王二狗,一步步的挖總能挖出來的。
吳府,吳若水的院子。
吳若水的手裡拿著一本詩集,不過看得出來,她根本就集中不了精神,時不時的往外頭看去,當她看到貼身丫鬟櫻子的身影時,「啪」的一下子將手中的詩集丟到了一邊。
「姑娘——」櫻子神色匆匆的趕回來,將屋子裡伺候的其他人都趕了出去,又將屋子的門關的嚴嚴實實的。
「怎麼樣了?可是成了?」吳若水急急的問道。
「秦王妃生下了一對龍鳳胎。」櫻子搖了搖頭,小聲的說道。
吳若水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很難看,龍鳳胎,還是龍鳳胎,這女人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這樣都弄不死她,吳若水氣的身子微微的發顫,抬手就將邊上的一個美人斛給摔到了地上。
瓷器落地的聲音讓櫻子的心肝跳了跳,「姑娘,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那周穩婆和葉穩婆都已經出了元帥府,就隋婆子沒有回家,您說會不會是她被暴/露了?」
櫻子可是擔心的很,這若是讓秦王府的人知道她們的算計,別說是她了便是吳若水都要吃不了兜著走,別看吳笑似乎挺疼愛吳若水這個女兒的,可是一旦真出事了,吳笑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吳若水而得罪如今如日中天的秦王的,他可不是隻有吳若水一個女兒。
「隋婆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把她打死了也問不出什麼來。」吳若水陰沉著一張臉,她可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的,怪只怪這隋婆子太過無用了,這麼好的機會都沒有好好利用到。
ps:大過年的就不寫太血腥了,今天晚上上班到9點了,所以更新的少了,明天多更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