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故作無知的說道:「你怎麼跪下來了,本妃又沒有說什麼,走岔了路也沒關係,本妃正要回戲臺子那邊,你若要過去可以跟我們一道。」
看著那櫻子青綠交加的臉,青鸞都覺得自己同上官絕那廝相處久了,骨子裡也染上了他的促狹。
桌了宴口桌。青鸞說完這句話又將目光轉到圓臉丫鬟的身上道:「回去吧,你不會也不認得路了吧?」
櫻子急了,這秦王妃咱們不按常理出牌啊,她難道沒有看出來她的心虛嗎?她難道沒有聽到假山裡頭的動靜嗎?她怎麼沒有正常人該有的好奇心啊,她若不進山洞瞧上一敲,那她和主子安排的這一齣戲不是白安排了?這可不行。
那圓臉丫鬟愣住,這地自是她特意七繞八彎的湊上來的,為的就是要讓秦王妃裝上這一幕,可是這秦王妃確實是撞上了,偏人家不按著她們的思路走,這可怎麼辦啊?
「沒……沒有,奴婢識得路。」圓臉丫鬟一臉便秘的樣子。
青鸞的心裡都要笑翻了,只臉上的依舊是一臉無辜的樣子,目光直直的餘光都沒有往假山那邊瞄去:「那既然認得,就走吧。」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秦王妃——」櫻子急的開口道。
青鸞回過身來,「還有事?」
櫻子咬了咬牙,直接道:「王妃還請稍等片刻,奴婢身上的耳璫掉了,應該就在這附近,容奴婢尋一尋。」
夏至到底是青鸞身邊跟了很久的,雖然沒跟青鸞串通好,此時到也配合的格外默契。
「你一個丫鬟也太不曉事了,讓我們家王妃等你,你是有幾斤幾兩重?」夏至沉著臉『色』呵斥道。
圓臉丫鬟見狀不由得狠狠瞪了櫻子一眼,這人平成看著還挺機靈的,怎麼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了。
「啊——」這個時候,假山裡傳來一聲很大聲的女子的申銀聲,這一下青鸞便是想當聽不見都不成了。
圓臉丫鬟眼裡閃過一絲喜『色』,直接厲聲衝著假山那邊喝道:「裡頭是什麼人?趕緊出來。」
櫻子白著一張臉遮掩道:「綠衣你定是聽錯了,哪裡有什麼聲音啊?」
「櫻子姐姐,剛才明明有個女人的聲音……」這圓臉丫鬟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青鸞眯著眼睛看著這兩個丫鬟一唱一喝的表演,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剛才那發出聲音的人應該是吳若水,而且那一聲申銀纏綿入骨,裡頭的狀況有多激烈可以想象。
千方百計的將她引到這個地方里,吳若水總不會就是為了讓她見識到她的浪/『蕩』吧?那麼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這個女人想要勾引的人是上官絕,讓她這個正妻撞見到上官絕和吳若水在這裡偷情,其一自是可以離間他們之間的感情,其二或者那女人還會想要倒打一耙,直接說是上官絕擁強的或者『逼』她,自己則扮演白蓮花的角『色』,到底是吳刺史的女兒,這人都睡了,於情於理總歸是要給人一個名分的吧,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的進秦王府了。
青鸞被自己的猜想驚悚到了,她一直都覺得吳若水這個女人很奇怪,若是她真打這麼一個主意,她只能說這吳若水就是個腦子有病的,也不知道她看上上官絕那一點,可以讓她不惜放下自己的身份上趕著做妾。
當然青鸞並不會認為上官絕會被吳若水這麼個女人給算計到,要不然之前出發的時候他也不會說那樣的話,那麼這裡頭……青鸞的眼裡閃過一絲同情之『色』,雖然這女人的行為實在是很犯賤。18700627
那圓臉丫鬟直直的要揪出山洞裡的人,而那櫻子做出一副阻攔的樣子,就在此時,青鸞身後的小道上轉出來一批人,那為首的一個便是吳夫人,她的身邊跟著這一次壽宴的客人。
「秦王妃,您怎麼在這裡啊?」吳夫人眼尖的看到了青鸞。
正推搡著的兩個丫鬟聽到這聲音立時僵住了,夫人……夫人怎麼會來這邊?她們兩個抬頭望去,看到烏壓壓的一波人,頓時有一種想要暈過去的衝動,這裡明明那麼偏僻,怎麼會一下子來這麼多人,這不在她們的計劃之中啊。
ps:之前一直出現本地連線斷裂,發不出去,睡了一覺再次開機發現可以連線了,所以把這一章發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