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兒想了想這才乖乖的跟著丫鬟下去了。
夏至見青鸞這個樣子便問道:「王妃,這事您也不好管啊。」
這事確實是不好管,畢竟可以算得上是全家的家事,而她也不是全大嫂的孃家人便是過問也名不正言不順的。
「你讓人給我準備馬車,明天我親自去給全大嫂送請帖。從元城去石頭城一來一回一天的時間也足夠了,」圓兒既然已經求到她的頭上來,她若是不去看一看心裡頭也難安,自己親自去給全大嫂送雙胞胎週歲宴的請帖也算是變相的一種表態,希望那老太太是個拎得清的。
圓兒下去了之後,青鸞又跟夏至說了會話才回到內室,她進去的時候,上官絕已經睡醒了。
「是誰來了?」上官絕見她進來,便放下了手上的信件。
「我明日想去一趟石頭城。」青鸞走了過來。
上官絕露出不情願的神色來:「這麼冷的天,跑石頭城去?」
這廝的小心眼又發作了,青鸞微微有些無奈,道:「我去給全大嫂送請帖,順便去看一看她,她的身體似乎不怎麼好。」
話音才落,身子一輕,便被上官絕抱尚了床。
「我知道你是替她去撐腰的。」上官絕伸手拔掉了青鸞頭上固定頭髮的簪子,一頭的烏髮散落,帶出陣陣的幽香。
青鸞按住他不老實的手嗔道:「還是白天。」
在這一方面青鸞一直都是被上官絕吃的死死的,即便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她的天性依舊是保守的,偏上官絕就是喜歡看她紅著臉的樣子。
「這樣就黑了。」上官絕一抬手將床帳子給放了下來,順勢的在青鸞的嘴上輕啄了一下。
厚重的床簾拉下後,**的光線一下子暗了很多,上官絕將青鸞鎖在身子底下,暗啞低沉的嗓音緩緩的流瀉,氣氛旖旎而又曖昧。
不是我不給大家肉吃,而是最近全國範圍都在掃/黃,必須清水,大家自行想象)
石頭城,守將府。
自全大栓成為石頭城的守將後,府邸也重新安置了,四進的大院子對於全氏夫婦來說足夠大了,但是自從全老太太帶著自己的小兒子住進來後,這屋子便一下子小了起來。
一開始對於全老太太的到來,全大嫂表示了萬分的歡迎,甚至還將自己的正房讓了出來給老太太住,誰知道老太太一住進來便對她挑三揀四,不是嫌棄她粗俗,便是嫌棄她不懂禮,或是嫌菜式不夠精緻,或是嫌棄自己屋子裡的排場不夠大。
要知道老太太先頭也不過是鄉下的一農婦而已,自己大字不識一個還來嫌棄媳婦不識字,可真是夠好笑的,全大栓當初娶她的時候還是一個腦袋系在褲襠上的兵丁呢,一個月拿著一兩銀子的賣命錢,沒房子沒錢財,難不成還想娶一個會識斷字的千金閨秀不成。
是她陪著全大栓一點點的熬,熬到現在的一城守將了,到開始來嫌棄她了,全大嫂心裡頭狠狠的憋了一口氣。
偏老太太身邊還有一個漂亮懂禮,又會識斷字的二媳婦對比著,更顯得她這個大媳婦不能入眼了。
其實全大嫂的心裡頭也很疑惑,就小叔子那不成武不就便是地裡刨食也不會的廢物怎麼能夠娶到這麼一個妻子,全大嫂自從當上了守將夫人後,見識的也多了,這位二弟妹不論是外貌還是儀態那是絕對的秒殺元城大部分的官太太,這樣一個人物便是家裡遭了災只剩下她一個了也不該是嫁給小叔子啊,偏她就是進了全家的門,還哄的老太太將她當成了寶,連帶著也越發討厭她這個不能讓老太太驕傲的大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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