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就慣著吧,把女兒慣得無法無天了,以後的爛攤子你來收拾啊。
上官絕嘿嘿的笑了兩聲,坐起來,抱起小小道:「丫頭,玩了這一路,爹爹餓了。」
小小一聽這話,立時就忘記了委屈,胖乎乎的小手從點心匣子裡掏出一塊小點心,小小的身子站在上官絕的膝上,非得親手送到上官絕的嘴:「爹爹,吃糕糕。」
上官絕張嘴一口吞了,從嘴裡甜到心裡,又忍不住的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誇讚道:「我們家小小最乖了。」
一句話說的小丫頭咯咯的笑了出來,鑽進了上官絕的懷裡,父女倆又玩鬧了起來,全然將青鸞的話忘到了腦後頭?。
青鸞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丫頭在西北的時候野慣了,要知道上京的姑娘閨秀可是從會走路便開始學習禮儀規範了,哪裡像她這樣沒心沒肺的,如今回了上京可怎麼辦啊?真是夠愁人的。
「王爺,王妃,威遠侯來了。」馬車外頭傳來小扇子的聲音。
青鸞不由得一喜:「哥哥來接我們了。」
自雙胞胎滿月宴衛澈等人離開元城後,青鸞便沒有見過孃家人,而愛妹心切的衛澈同樣也等不及了,直接騎了馬出城迎接。
「安安,小小,你們舅舅來了。」青鸞對著雙胞胎說道。
此時安安已經放下了手上的東西,而小小則是睜著大大的眼睛問道:「舅舅?」
對於這個舅舅雙胞胎自是沒有印象的,不過每年過年生日他們都會收到從京裡送過來的禮物,而自家孃親也常常在他們的耳邊唸叨著這位舅舅,所以「舅舅」這個大名對於他們來說也算是如雷貫耳了。
馬車停穩後,青鸞便直接掀開了簾子。
見妻子一副迫不及待的的樣子,上官絕不由得有些吃味,壓下心頭酸溜溜的感覺,抱起小小道:「小小最喜歡誰?」
小丫頭乖覺的答道:「小小最喜歡爹爹了。」
上官絕吃味的心靈頓時得到了撫慰,安安不由得暗暗扶額,這樣沒有意義的一問一答,他每日都快要聽的耳朵起繭了,偏說的兩個人絲毫都不覺得厭煩。
馬車外頭衛澈一身墨色的錦袍,騎在馬上,幾年的時光將他淬鍊的越發的成熟穩重了。當然他的臉上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只是視線盯著車簾子顯示出了他內心的激動。
「哥哥。」裡頭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衛澈輕輕的「哎」了一聲,從馬上跳了下來,同時馬車裡的青鸞也掀開了車簾子。
兄妹二人俱是從未分開過這麼久,青鸞的眼眶微熱,嘴角卻是含著笑,想要說些什麼卻都梗在喉嚨裡。
掌心塞進了一隻小小的手,卻是安安牽著了青鸞的手,他的神情亦很嚴肅,看著衛澈叫了一聲「舅舅」
稚嫩的聲音一下子打破了安靜,青鸞像是突然能動了一般,一手擦了擦眼角,一手牽著安安的手下了馬車。
「哥哥,你怎麼突然來了。」青鸞問道。
「我來看看你們。」衛澈的目光在青鸞和安安的身上流連。
又聽到一聲清脆的童音:「你是舅舅嗎?」
只見上官絕抱著小小跳下了馬車,而小小正疑惑的望著衛澈,過了好半晌才微微有些失望道:「跟哥哥好像啊。」一樣的嚴肅,一樣的無趣。
ps:蔣瑤的死便是正文的結局,之後便是一些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