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京上官絕從來都是個傳奇,以前是各種有關他的紈絝荒唐事,現在是傳他如何如何怕老婆,一堂堂王爺後院只守著一個女人未免也太不像話了,當然這邪他們也只敢背後傳傳而已。
青鸞被上官絕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最後兩個人相攜著出去,安安小小早已經坐在他們的位置上等著了。
一家四口難得吃全家齊全的早膳,上官絕答應等吃完早膳,便帶著兩個小的出去玩,把兩個小的樂地連早膳都吃不安穩。
不過他們的高興也就維持了半個時辰,宮裡來人直接宣秦王夫婦進宮。
兩人很是無奈,只得將雙胞胎交給了衛欣兒,換了衣衫進宮。
上官絕和青鸞是被直接帶到棲鳳宮的,兩人才進去便察覺到了那異常凝重的氣氛,青鸞心頭微緊,她最先想到的便是皇后出事了,畢竟上官絕也曾告訴過她皇后的情況。
「秦王,秦王妃到。」
皇帝身上的低氣壓即便相隔很遠都能感受地到,上官絕偷偷的睨了青鸞一眼,見她還算平靜,方才行禮。
「都起來吧,秦王妃,皇后想要見見你,你進去見見她吧。」上官昊擺了擺手,直接對著青鸞吩咐道。
青鸞應了一聲,便跟著宮人去了內殿。
上官絕見皇帝臉色黑地幾乎能滴出墨來,便小聲的問道:「皇上這是怎麼了?」
上官昊的貼身內侍早已經將伺候的人都撤了下去,皇上什麼話都憋在心裡頭,也就秦王面前會說上幾句心裡話,就讓秦王殿下好好開解開解皇上吧。
「她執意要生下孩子,我拿她沒有辦法。」上官昊大抵是真的擔心壞了,連自稱都忘記了。
「皇上,娘娘大抵是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上官絕沉思片刻方才開口,其實他很能理解皇帝的糾結,畢竟若是他家阿鸞遇到這種情況,他二話不說定是選擇阿鸞的,這世上任何人都比不上阿鸞,包括他自己,他愛她甚於自己的性命。
但同時,上官絕又很清楚女人的固執,這種固執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的通的,你能做的只能順著他們。其實皇帝現在的情況比他原來打算的要好得多,如果皇帝真如他一開始所想的那樣瞞著皇后弄掉她肚子裡的孩子,那麼他們兩個或許永遠都只能成為陌生人了,更壞一點的情況是皇后會恨他一輩子。
如今雖陷入了僵局,但卻不至於是死局,畢竟還有一層的機會不是嗎?
青鸞進到內殿的時候,刑悠悠正靠坐在上,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袍子,整個人更顯得瘦骨嶙峋了,青鸞心頭不由的一驚,饒是早知道情況的可是看到變化如此之大的刑悠悠還是嚇了一跳,也難怪皇帝不敢去搏一搏,刑悠悠的狀況真不太好啊。
「娘娘,秦王妃了。」綠濃小聲的提醒道。
神遊的刑悠悠方才醒過神來,強撐出一抹笑容來道:「你來了啊,快上茶。」
那副樣子青鸞看著又是心疼又是心慌,忙一步上前道:「娘娘不用忙了,這才多久不見,娘娘也太不注意自己了。」
「你是不是也得了他的吩咐來勸我的,不行,我一定不會答應的,如果這孩子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也不會獨活的。」刑悠悠已經同上官昊街了幾日了,理智上她知道上官昊是看重她的,至少他選擇了她放棄了子嗣,可是很多時候她根本就無法用理性去思考,只要一想到孩子她便沒法冷靜,血脈相連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至少她願意為這孩子付出一切。
「娘娘,阿鸞也是做母親的,阿鸞怎麼會來勸娘娘呢。」青鸞見刑悠悠就像是一張繃緊的弓,便柔聲道,「娘娘身體不好是事實,可是娘娘可曾想過,長期的思慮,長期的精神緊張多胎兒和母親都是不利的,娘娘這個時候就該什麼都不想,好好的放鬆心情,阿鸞相信娘娘腹中的胎兒也是戀著娘娘的。」
青鸞知道刑悠悠雖貴為皇后,但她的內心深處其實並不喜歡這種生活,爾虞我詐,小心謹慎,最最重要的是她和上官昊之間的漸行漸遠,而這一次上官昊又逼著她拿掉孩子,對於她來說更是一種巨大的壓力,長期的心情壓抑便是身體健康的人也不一定能健康懷孕,更何況刑悠悠這種曾經損傷過的身體。
許是青鸞的聲音太過輕柔可靠了,刑悠悠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青鸞便在她的耳邊柔聲念著清心咒,能讓人的心靈暫時趨於平靜。
外頭皇帝的聲音壓抑而又痛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該聽她的嗎?」
「命是娘娘的,孩子也是娘娘的,娘娘當然有這個權利做決定了。」
ps:嫡女簽約出版了,最近改出版稿,番外更新會慢點,大家過段時間再來看吧,那是興許已經完了,不過應該也真的不多了,也就只剩下幾章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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