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段英,侯衛東有些慶幸地道:「幸好益楊和沙河坐車只有三個小時,看來,我們還真是有些緣分。」
益楊縣、吳海縣、臨江縣、成津縣都是沙州市的下轄縣,四個縣呈眾星捧月之勢,將沙河圍在中心,而益楊縣因為有一個沙州學院,名氣就比其他三個縣大得多。
小佳使勁地在侯衛東胳膊上掐了一下,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道:「我們只是有些緣分。」她將「有些」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表達不情,辭不達意,請大小姐原應諒。」侯衛東一邊說著,一邊坐在青石板上,小佳也就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但是小佳低頭著不說話,這表示她還在生氣。
侯衛東連忙求饒,道:「佛說,五百年緣分同船,千年同枕,我們兩人是十萬年緣分,天為床,地為被,永遠同床。」小佳毫不掩飾對甜言蜜語的喜愛,聽到侯衛東的表白,很快就高興起來,她魔術般地變出來幾個香噴噴的滷翅膀,她把滷翅膀放在侯衛東嘴裡,侯衛東咬了一口,她再咬一口。
美女入懷,侯衛東身體中的荷爾蒙以百萬倍的速度猛增,他習慣性地從後背伸進了小佳衣服內,小佳的皮膚有著光滑細膩的質感,還有一股若隱若無的體香,讓侯衛東如痴如醉。
今天小佳特意穿了一套桔色套裙,當然,在這夜色中什麼顏色並不重要,最重要的衣服的樣式。這種上下兩件的套裙,是和情人約會時最佳服裝,所謂最佳,就是即能方便侯衛東撫摸,又能在遇到緊急情況時迅速地復原,褲裝穿起來麻煩,而長裙則不方便動手動腳。
小佳渾身無力地靠在侯衛東懷裡,任由一雙貪婪的大手揉搓著傲然挺立的雙峰,七月一日就是離校的日子,想到此,小佳心亂如麻,她悄悄地取過一疊手紙,細心將手上的油汙揩開淨,然後緊緊抱著侯衛東強壯的身體,把頭抵著他的胸膛。
侯衛東嗅了嗅小佳的髮絲,輕聲地道:「我脹得難受。」小佳伸手摸了摸,觸手處一派堅硬,她咬了咬牙,道:「今天我給你。」
雖然侯衛東心中早有這個想法,聽到小佳主動,心裡還是一陣狂跳,他抬頭張望了一會,這個地方雖然隱蔽,可是距離小道太近,隨時會有其他的情侶進來,他當了兩年多糾察隊副隊長,和保衛處的同志們一起捉姦數起,深悟游擊戰三味,略想一會,就有了主意,道:「這裡距離小道太近了,不安全,我們到山腰上去。」
小山上那一道圍牆,將學院和外面的世界分隔開,也不知什麼時候,圍牆被砸了一個洞,剛好可容一人通過,92年有社會青年從小洞鑽入學院,在小山上將一對學生情侶攔住,男同學被刺了兩刀,幸好這名男同學是學體育的,身體頗為強壯,雖然受傷仍然奮力反抗,社會青年見不能得手,便逃了出去,這才讓女同學免受侮辱,那名男同學被捅破了大血管,差一點因為流血過多而喪命,此事過後,圍牆小洞被補上了,只是前些天,侯衛東與張小佳上山,發現了圍牆上又出現了一個小洞。
聽到侯衛東的建議,小佳遲疑地道:「圍牆破了,我有些怕。」侯衛東早有準備,他從腰間抽出為自己壯膽的匕首,道:「我帶著這傢伙,怕什麼。」侯衛東因為讀的是政法系,在大一的時候,就參加了學院教師自辦的散打班,練了四年散打,身手也算是不錯,準備了一把匕首以後,料來遇到三、五個流氓並不害怕,而且他們兩人在這山上夜行了三年多,從來沒有遇到流氓,這是離校最後一晚,侯衛東估計也沒有這麼倒霉,會在這一晚遇上流氓。
兩人一腳淺一腳深地到了半山腰,那裡有一塊平日早就看好的平地,這塊平地是凹在山腰上,上方是一叢極為密集的灌木叢,兩人坐了下來,俯看著學院的足球場,背後則是灌木叢,藏得穩穩當當。
侯衛東變魔術一樣取過一張床單,這是冬天的**用品,平日放在箱子裡,離校以後,這舊床單也就無用,侯衛東準備用這舊床單來開闢一個新時代。小佳沒有想到侯衛東連床單都帶來了,她渾身燙得歷害,嗔道:「你挖了一個坑,就等著我跳下來,我可不願意了。」話雖然如此說,她手腳卻沒有停下來,幫著將床單拉好,等到床單輔好以後,侯衛東又將匕首放在順手的地方,兩人隨後瘋狂地摟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