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車拐進了一個院子,院子裡長著不少大樹,另外兩輛車進了院子,就不知開到哪裡去了,楊家福帶著白春城、侯衛東進了一個小廳。
侯衛東找了一個機會,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白春城神秘地笑道:「沒有來過吧。這是以前的前進廠的一個車間,現在是望城山莊。」
楊家福一幅很熟悉的樣子,他對一位中年女人講:「找兩個漂亮的妹子。」又強調道:「這是貴客,一定要找漂亮的。」
中年女人就笑道:「放心吧,楊老闆,我給你找兩個正宗的沙州妹子。」
侯衛東見秦飛躍和粟明都沒有進來,心裡沒底,問道:「秦鎮長和粟鎮長他們來不來?」白春城就道:「別管這麼多,放心耍。」
聽到楊家福的口氣,侯衛東心裡一陣緊張,他看到白春城很瀟灑地坐在沙發上,也就裝作老練,坐了下來。
不一會,屋子裡進來七八個年輕女孩子,她們在昏暗的燈光下站成一排,中年女子走了過來,熱情地道:「各位老闆,看起那位就選那位。」
侯衛東已經明白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姐,白春城毫不客氣,他站起來,不停地打量著小姐,他似乎覺得看不清楚,就打燃火機,挨個看了一遍,關掉火機後,就對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道:「就是你。」
楊家福就對侯衛東道:「張老闆,你挑一個。」
侯衛東短暫地猶豫了一會,即害怕又有莫名的期待,他不願意在眾人面前掃了面子,就隨手點了一個女子,點完之後,心道:「怎麼象是菜市場買雞,還挑挑選選。」
三人都選好了女子,屋裡原本昏暗的燈光就關掉了,只剩下電視螢幕的燈光。
那個女子走到侯衛東身邊,就去倒了一杯茶,哆聲道:「老闆喝茶。」然後坐在侯衛東身邊。
侯衛東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架式,手腳也沒有地方放,那女子越靠越近,溫柔地問道:「老闆,唱不唱歌,我幫你點。」侯衛東就道:「點一首《水手》。」
唱歌的時候,那個女子就站在旁邊,靠在侯衛東身上。等到侯衛東唱完歌,已沒有了白春城和楊家福的身影。
侯衛東尷尬地坐回到沙發上,女子主動地道:「我們跳舞。」女子就選了一首慢四步的曲子,跳了幾步,身體就偎了過來,緊緊貼住了侯衛東。
侯衛東想把她推開,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特別是下身立刻就起了反應,他半推半就地將女人抱在懷裡。
在大廳裡跳了幾圈,女子就道:「我們到裡面去跳。」然後就主動朝一個半圓的門洞移了過去。進了門洞,侯衛東適應了一會,才藉著外面電視的微弱光線,看清楚了周圍環境。
這是一個小小廳,沒有燈光,牆角有幾張沙發。
女子吃吃笑了幾聲,道:「老闆,出來玩,就要放開,我陪你玩舒服,你要給點小費喲。」
侯衛東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價錢,就試著問道:「給多少。」
「老闆大方就多給點。」
侯衛東漸漸平靜了下來,道:「你說個具體的數。」
女子道:「那邊有床,**,一百元。」
明白了市價,侯衛東就放下心來,道:「我們就跳舞。」
裡面的小小廳沒有燈光,黑得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隨著外面的聲音,女子就有意無意地觸碰侯衛東的下身,雙手抱著侯衛東的腰,就如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
那女子笑道:「老闆,你怎麼這樣老實。」
侯衛東心裡在劇烈掙扎,一方面,他覺得這樣不好,是對小佳的背叛,也是對二十多年所受教育的背叛,另一方面,對女姓身體的渴望,又使他身體不斷發生著變化。
他在正慾望與道德之間掙扎,那女子吃吃笑著,突然伸手握住了侯衛江跨下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