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躍當過鄉企局副局長,搞企業確實是內行,他也看出了幾個石場潛在的危險。
吃罷飯,由於人太多,也沒有去唱歌找小姐,大家就四散了。
侯衛東也沒有回家,坐車到了益楊城裡,給梁必發打了一個傳呼,留下了他的傳呼號,很快,梁必發就回電過來。
「瘋子,你他媽的又跑到城裡來了,我在新天地歌城,被喝慘了,快點救我。」侯衛東正想問具體的情況,梁必發在電話裡頭道:「瘋子,你敢不來,小心被修理。」
遇到這種不講理的人,侯衛東也沒有有辦法,打了車就到了新天地歌城,剛下車,一個短髮年輕人就走了過來,道:「你是瘋子哥?老大讓我來接你。」
侯衛東看著這人的神態和作派,有些象是香港的黑社會馬仔,心存疑惑地跟著他上了樓。進了樓,只見一片煙霧和酒味,這是一張大桌子,足足能做二十人,梁必業和幾個工程部的人都在裡面,另外還有幾個神情陌生的年輕人。梁必業滿臉紅光,看來已喝得不少了,他道:「瘋子,過來坐。」
梁必發身邊坐著一個神情有些陰鬱的短髮人,他三十歲左右的年齡,喝了一聲:「老七,給瘋子騰了一個位置。」梁必發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就騰地站了起來,道:「瘋子哥,裡邊坐。」
看到這種場面,侯衛東心裡也有些打鼓,暗道:「這是些什麼人?」
梁必發端起兩杯酒,對身邊的人道:「黑娃,這是我的好兄弟,瘋子。」
黑娃是益楊縣大名鼎鼎的人物,讀高中時打架不要命,被開除以後就在混社會,也算是益楊江湖上的一號人物。
「真是黑社會。」侯衛東心裡一驚,臉上神情不變,鎮靜地道:「黑娃哥,久聞大名了。」
黑娃很有氣慨地道:「既然是梁哥的朋友,那沒有話說,換大杯。」
服務員就拿了兩個大號的紅酒杯子,黑娃開了一瓶劍南春,剛好倒了兩杯,他舉起一杯道:「第一次見面,喝大杯,加深印象。」
侯衛東雖然能喝,可是一口喝半斤白酒的事情還真沒有幹過,黑娃仰頭喝了以後,幾個光頭年輕人就盯著他,侯衛東一咬牙,將這半杯酒爽快地倒進肚子。
贏得一片喝彩聲。
在望城山莊,他就喝了一斤左右酒,這半斤下去,頭就開始暈眩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梁必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瘋子,上去。」
侯衛東迷迷糊糊跟著梁必發轉著圈子,似乎是到了五樓,梁必發將他朝**一推,就走了。過了一會,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也就只有十七、八歲的年齡,幫著侯衛東脫下衣服以後,自己就麻利地脫得精光,爬上了,就開始為大醉的侯衛東按摩起來。
昏頭昏腦的侯衛東突然感到胸腹中一陣排山倒海,他跳起來,急問道:「廁所在哪裡?」女子道:「在外面。」侯衛東低頭看自己赤條條的,便準備穿衣服,可是剛拿起衣服,就控制不住自己,見有一個垃圾桶,便跪在地上,好一陣狂吐。
吐完之後,侯衛東頭腦反而清醒了,他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所以也並不太吃驚,只是頭腦中牢牢記住了黑娃兩個字。
他學法律出身,家中又父兄都是公安,深知黑社會沾不得,便將這個女子視若無物,道:「我喝得太多,要回家了。」
女子眼中流露出一絲害怕的神情,道:「黑娃哥打了招呼,如果沒有陪好你,我要被打慘。」
聽到這話,侯衛東走的意志更加堅定,他一邊說話一邊穿上衣服,道:「我坐十分鐘再走,這樣你好交差。」
那女子也不穿衣服,坐在**發呆。
等了十多分鐘,侯衛東道:「你不用怕,我去給他們說,不會為難你。」
出了房間,就見拐角處坐了兩個黑衣年輕人,他們見侯衛東出來,便道:「瘋子哥,這麼快就出來了。」侯衛東假意道:「他媽的,喝麻了,硬不起來,下次再來耍。」
黑衣年輕人笑了幾聲,陪著東倒西歪的侯衛東下了車,道:「瘋子哥,有車送你回去。」
坐上桑塔納,侯衛東也沒有去處,他也不願意這些人知道他的去處,靈機一動道:「把我送到沙州學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