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貴興致極高,道:「我以前當過公安,那時可沒有現在的先進儀器,全靠蹲點守候,有時我們一守就是十天半月,這事是小菜一碟。」他向助手傳授著經驗,道:「客戶給我們的資料,肯定有其道理,所以,只要盯住他們兩個狗男女,一切就ok。」
助手道:「就這麼簡單?萬一他們兩人這十天半月不見面,我們就白費功夫。」麻貴撇了撇嘴,道:「偷腥的狗男女,就如干紫烈火,十天半月,無論如何都要見面,否則,就不是真正的偷腥。」
侯衛東進了餐廳以後,梁必發已經到了,隨後,朱兵也到了餐廳,梁必發在外面做工程,很久沒有回益楊,見到侯衛東,先來了一個熊抱,道:「狗日的瘋子,怎麼就成了副鎮長,今天我們喝兩杯。」
見到梁必發,侯衛東就只有苦笑道:「梁兄,你在這裡,我是月母子遇到了老情人,寧傷身體不傷感情。」
李晶聽到侯衛東說粗話,笑得極為開心。
這一場酒,仍然是天昏地暗,說來奇怪,喝酒之前,侯衛東還頭痛欲裂,喝著喝著,頭不痛,胃不翻,又開始生龍活虎。
酒戰結束,李晶提議:「權湖又打出了一口溫泉,是由數百個噴氣孔形成水坑,沸水從坑底衝出來,就好象一串串晶瑩剔透的珍珠吐露,我們把這口溫泉稱為珍珠泉,今天請朱局、梁經理和侯鎮嘗光,試一試最新的溫泉。」
朱兵推辭不去,李晶喝了酒,臉色微醇,格外豔麗,她嬌滴滴地道:「曾縣長今晚有應酬,他和我說好了,吃完飯也要過去。」
聽說曾昭強也要去,朱兵就不好推辭,眾人就一齊下樓。麻貴提著包,在益楊賓館客廳裡等著,將一行人全部攝了下來。
到了停車場,朱兵想跟梁必發說些事,就道:「梁經理坐我的車,侯鎮還是座李總的車,你們兩人好好談心。」
侯衛東就和李晶一起上車。
又坐了一個多小時,來到了權湖,幾人都進了溫泉,侯衛東被熱水一泡,酒勁又上來了,迷迷糊糊就靠著溫泉壁睡著了。醒來之時,已是太陽當空,侯衛東想了半天,才想起昨天到了權湖。
他走出門,伸了伸懶腰,一位掛著對講機的服務員就走了過來,道:「先生,李總請你過去吃早餐。」
早餐安排在6號樓,李晶換掉了職業裝,穿了一套淺色的厚裙子,胸開得很低,細膩皮膚上,掛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性感而高貴,見侯衛東過來,便道:「昨天晚上,可不是我灌你的酒,不許賴在我的身上。」這句話有語病,侯衛東就故意笑了笑,李晶作勢欲打,道:「不許亂想。」
早餐端上來,瘦肉粥、鹹鴨蛋、幾個小包,兩碟鹹菜,很對侯衛東的胃口。
等到服務員下去了,李晶低聲道:「侯鎮,聽說上青林石場成立了碎石協會,準備統一價格。」
這事正在籌備階段,對外還保密,侯衛東就顯得很驚奇,道:「李總,你的訊息還真靈,你從哪裡得到這個訊息?」說這話時,侯衛東心時有了警惕。
李晶一隻手託著腮,早上的太陽照射在臉上,泛起象牙之色,格外有女人味,她淡淡一笑,道:「這是秘密。」
又道:「這一次修嶺西高速路,碎石用量極大,一年之內,幾個石場要賺大錢,侯哥,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不要客氣,有事儘管說。」
「我想投些錢,在上青林也開一個石場,我知道碎石協會將此事控制得緊,你是他們的頭,幫我搞定這事。」
侯衛東笑道:「李總,開玩笑吧,你堂堂老總,看得起這點小錢。」
李晶嘆息道:「我這個副總,看起來威風,實際上有苦自己知,付出這麼多的心血,由於在公司沒有股份,隨時可能捲起鋪蓋走人,因此,必須要為將來打算,現在我手裡還有點小權,可以為你們辦些事情,有我為你說話,侯鎮的石場將得到極大的優惠,最起碼不會拖帳。」
她又道:「漢原地區的碎石質量也不錯,用誰的碎石,用多少,我有一定的發言權,你放心,這個石場,我也不準備長期開,賺上這一筆,我就退出。」
「我相信我的眼光,知道侯哥不會出賣我,所以給你說知心話。」
侯衛東就開始沉吟,為了保護上青林碎石的價格,限制惡性競爭,侯衛東開始在山上籌備碎石協會,上青林三個村的支書、主任和文書,除了秦大江和曾憲剛以外,其他人都將在協會任職,每月領一份工資。
與此對應,村裡將盡量不準外地人到上青林辦企業。李晶一直籌劃在上青林辦石場,已通過手段,將這些情況打聽得一清二楚,所以,她找到了侯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