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又給小佳打電話,依然如此。
在沙州賓館,沙州建築協協會也正在舉行成立大會,沙州建委柳副主任出席了大會,小佳也就在會場服務。舉行成立大學之前,沙州建築行業的大老闆們已經紛紛認捐,一下就收到了近一百萬元的會費。
這讓柳副主任副出望外,他是協會的常務副主任,這一百萬元的會費就由他來簽字,也就是說,他手裡多了一個小金庫。正式會議結束後,柳副主任**四射地宣佈:今天晚上的酒會,一個人也不能走,哪個走了,第一次協會活動就由他來負擔。
步高的新月樓在沙州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完善的小區式服務,寬闊的中庭,良好的綠化,這種與以前單樓獨戶完全不相同的模式,一下就激起了沙州人潛在的購買熱情,儘管價格不便宜,仍然被一搶而空。
新月樓就成為沙州住宅的標誌,隱隱也成為行業標準,實力稍強的開發商都在策劃類似於新月樓的樓盤。
新月樓的老闆步高成了建築行業的新星,新星就意味著錢足夠多,隨著新月樓的成功,這一點毫無疑問,其次還意味著有足夠的社會地位,這一點也不是問題,步高父親是副市長,他本人也是沙州市人大代表。
此時,這位新星透過眾多腦袋準確地瞄著小佳,此時,這位漂亮的辦公室副主任正在低著頭寫著什麼,神情專注。
上一次麻貴的照片未能讓兩人分手,這讓步高有些意外,他從小成績就好,很順利就考上了大學,大學畢業之後就自主創業,數年時間,他已經成為沙州的成功男士,這儘管同其父親有關係,但更主要的是他的努力,至少他是這樣認為了。
追求小佳受到挫折,這反而增添了得到小佳的慾望,得不到的東西是最好的,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步高階著酒杯走了過來,打招呼道:「小佳,在忙什麼?」
小佳原本對步高頗有好感,只是照片事情以後,她就對步高有了警惕,見他過來,便淡淡一笑道:「明天要發簡報,我先打個草稿。」
步高就順勢坐在小佳身旁,道:「今年又分了兩個大學生到辦公室,簡報就讓他們寫,你又何必親自動手。」
兩人就有一句無一句地聊著,步高談吐風趣,數次將小佳逗笑。
在十一點的時候,小佳習慣性地摸出手機,重新開啟,此時,手機又有了一些殘電,她趕緊給侯衛東撥打過去。
侯衛東此時已經坐在了新月樓的家中,手機就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正等得心中焦急之時,手機就跳動了起來。
「我在沙館開建築協會,手機沒有電了,回家給你打過來。」
「我來了。」
「來了,到哪裡來了。」
「新月樓,快點回來,我在等著洗衣服。」
小佳臉上就湧出一片紅雲,見步高坐在旁邊,便將一句玩笑話嚥了下去。
「洗衣服」是夫妻間的隱語,這來源於一個故事,一對夫妻習慣將晚上夫妻生活叫做洗衣服,有一天夫妻倆吵了架,下午丈夫性趣來了,道:「我們兩人來洗衣服。」妻子還沒有消氣,道:「沒有電,洗衣機不能用。」晚上,妻子氣消了,而丈夫還有生悶氣,妻子就道:「我們洗衣服。」丈夫硬梆梆地道:「我自己用手洗了。」
步高見小佳忽然滿帶羞澀地笑了起來,就知道這個電話肯定是給侯衛東打過去的,他心中酸氣大發,暗道:「張小佳,你遲早要投入我的懷抱。」
酒會完後,已是十二點,柳副主任又去唱歌,小佳就以身體不舒服為名請了假,匆匆趕回新月樓。
聽到開門聲,侯衛東就快步來到了門前,當小佳進門,就被侯衛東攔腰抱起,直接就進了寢室。
「等一會,我先洗澡,啊,壞傢伙,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