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林鎮基金會也是排著長龍,一個戴袖籠的基金會工作人員,在邊上幹瞪著眼,一幅手足無措的樣子。
在辦公室窗臺後面,侯衛東看著基金會門前排起的長龍,心道:「也不知基金會還有多少錢,能否應付這一個擠兌風潮。」
過了一會,人群開始亂了起來,男男女女開始叫罵起來,多上青林鎮的鎮罵,全部是以男女**以及其行為準確、誇張、想象力豐富的描述,叫罵一陣,人群就開始朝著政府大院走來,很快,這群人就上了樓,一些人包圍了趙永勝辦公室,一些人就去包圍粟明辦公室,甚至還有幾個人找到了侯衛東。
「基金會是政府辦的,怎麼也要跨了,我要取錢,這是我們全家的血汗錢。」一位大嬸來到侯衛東的辦公室,聲淚俱下地進行控訴。
侯衛東並不分管基金會,平時連基金會的邊都沾不上,但是出於維護政府的形象,他還是耐心解釋道:「誰說基金會要跨了,我天天坐在辦公室裡面,也不知道這事。」他將自己的基金會存單拿出來,道:「我也有錢在基金會里面,如果要跨,肯定早就取了。」
那個大嬸取過存單,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口中道:「你是當官的,錢多得很,取不了錢沒有啥子,這是我們全家存的錢,就圖個高息,你看看。」侯衛東接過她的存單,裡面有五千塊錢,勸道:「你這錢是定期,現在取了不划算,要損失不少利息,現在不用著急,過了這幾天就能取錢。」
那位大嬸見侯衛東和顏悅色,態度很好,並不板著臉,又同為受害者,心情便好些,又說了幾句,便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大嬸一走,侯衛東給李晶打了一個電話,道:「李董,我是侯衛東,沙州基金會的情況如何?」
李晶已經與工行的胖子簽了貨款合同,基金會的風波就與她無關了,口氣就很輕鬆,道:「到處排著長龍,我估計基金會沒有錢了。」
「怎麼還沒有官方的正式訊息?」
李晶的訊息來源比較準確,她對於小道訊息之迅速也感到吃驚,道:「你們這些政府官員,口口聲聲說是秘密,卻一點不守紀律,現在搞得全城風雨,不知如何收場。」侯衛東就將這訊息通了二姐侯小英,雖然說侯小英早就知道了這事,但是他仍然有洩密的嫌疑,聽了李晶的抱怨,就有些臉紅,道:「官員也是人,他們也有親朋好友,所以洩密就在所難免。」
李晶其實不是指責侯衛東,聽以侯衛東解釋,便笑道:「聽你這麼說,你也是洩密者之一。」侯衛東不好意思地道:「我給二姐打了招呼,不過我給她說的時候,她已經知道此事了。」李晶假裝嗔怒,道:「洩密就是洩密,要受懲罰,星期六請我吃飯。」
這一段時間,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少,很久沒有陪小佳了,這一週答應了要好好陪小佳,所以,侯衛東就藉故推脫道:「星期六不行,我還有事,改天我向李董陪罪。」
李晶心思玲瓏,聽其吞吞吐吐,笑道:「我知道你要陪女朋友,算了,開個玩笑。」心裡還是酸酸的。
結束通話了李晶的電話,侯衛東想起那日她的戲言,不禁有些心曠神怡,他又想起了守在沙州的小佳,在心裡批評自己:「我怎麼就禁不起美女**,意志力實在脆弱。」
他給小佳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小佳聽到侯衛東的聲,心中歡喜,口氣卻是淡淡的,道:「你真是很忙,連打電話的時候都沒有。」侯衛東態度出奇地好,陪笑道:「小佳,這個星期我一定回來,我們再約粟明俊兩口子吃飯,先把感情建立起來,以後好辦事。」
小佳仍然不興奮,等侯衛東說了好一會,她才道:「你怎麼把我們的正事搞忘了。」
「什麼正事?」侯衛東心裡打了一個轉,這才恍然大悟,道:「星期五我回來,星期六我去向岳父親岳母求婚。」小佳這才高興起來,道:「星期五,我去買點雞尾蝦,給你做好吃的。」
侯衛東就笑:「光是上面吃飽,下面怎麼辦?」小佳臉微紅,低聲道:「這是辦公室,你討厭。」
和小佳調笑一番,侯衛東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