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自是暢快淋漓。
小佳睜開眼睛之時,窗戶已是明晃晃一片,她翻身抱著光溜溜的侯衛東,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必是說我們這種小夫妻。」她趴到侯衛東身上,又用嘴巴尋著侯衛東的胸膛,不斷用舌尖親吻著。
小佳雖然苗條,可是也接近一百斤,侯衛東醒來之時已是滿腹尿意,此時被小佳壓在身下,連忙道:「投降,我要拉尿。」
看著侯衛東狼狽竄向衛生間,小佳很開心,無意中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看,立刻大叫著從**跳起來。
「哇,糟了,我要遲到了。」她飛一般下床,道:「完了,今天要開黨組會,我要列席會議,衛東,快點開車送我上班。」
侯衛東蹲在廁所裡,道:「我昨天喝了酒,沒有開車,坐別人的車回來的。」
小佳旋風一樣把牙刷了,草草化妝便匆匆跑出去,在門口回頭道:「老公,這個星期五早點回來,我們回家吃飯。」
小佳走了,家裡就如少了些什麼,侯衛東穿著寬大的短褲,在家中轉來轉去。
除了主臥以外,家裡還佈置了一間書房,一間活動房。活動房裡安裝了一個頗為精緻的麻將桌子,屋角還特意佈置了一臺開水機,開水機旁還有兩個單人沙發,單人沙發是紅色,沙發、椅子都是女式風格。
侯衛東見麻將桌下面有零散的瓜子殼,便取了掃帚,仔細地把屋子掃了一遍,又取了抹布,將麻將桌子也抹得乾乾淨淨,在抹桌子的時候,發現桌子地下有一張名片,撿起來一看,卻是段英的名片。
名片正面是:「沙州日報,記者,段英,電話xxxxxxxx,手機xxxxxxxxxxx」背面是:「關注百姓生活,傳達人民心聲,沙州日報是百姓貼心人。」
手機號碼很簡單,好記,侯衛東唸了一遍,號碼就記住了,他順手把名片放回原位,繼續打掃清潔。
弄完活動室,又來到書房,書房很乾淨,基本上一塵不染,用不著做清潔。
侯衛東坐在寬大的電腦椅上,轉了兩圈之後,開啟了電腦,看到電腦桌面上的圖示,便順手將證卷之星開啟。
前一陣子,大嫂江楚瘋狂地迷上了炒股,過年之時,侯家幾兄妹聚在家中團年,江楚就在侯衛東耳邊大念股經,加上社會上炒股是一種時尚,侯衛東就開了一個戶頭,在七塊九的價位上買了二萬股上海金陵。
買進上海金陵以後,這隻股票就一直在橫盤,他看了幾次,也就沒有多大興趣,就讓這隻股票在盤中自由沉浮。
電腦速度慢,網速也不快,證券之星就如不爽快的女人,囉嗦了半天才開啟,昨日上海金陵收盤在六塊三,侯衛東背靠寬椅,心算了一下,半年多時間,他已經損失了三萬多塊錢。
「難怪報紙上的股評都要加上一句股市有風險,原本真不是假話。」很多真話明明白白說出來,可是大家總不相信,很多真理用淺顯道理講出來,可是人們總是吃了虧才明白。
侯衛東對股市瞭解得不深,他只是看過一個故事,大意是一位股票投資人讓一隻大猩猩朝一張印著股票名字的靶子扔飛鏢,然後就買了飛鏢扔中的十隻股票,一年以後,他買的十隻股票總體走勢基本與大盤相同。
侯衛東對這個故事印象很深,也基本上同意他股市不可測觀點,他買股票時恰恰翻了一篇介紹《金陵春夢》的小說,所以就買了一隻叫做上海金陵的股票,現在,他為自己的選擇方法付出了代價,半年損失了三萬多。
侯衛東試著給大哥家裡打了電話,接電話的人正是大嫂江楚,「嫂子,我是侯衛東,你的股票現在情況如何,剛才看了上海金陵,虧了三萬多。」
江楚這幾日早就被大盤連續陰線弄得神經兮兮,聽到侯衛東的電話,道:「老三,我買的股票全部套住了,我根本不敢去看盤,天天都在下跌,投入二十來萬,才虧三萬元算小的。」她很**地道:「老三,你的錢暫時不能還,如果現在割肉,損失會很大的。」
侯衛東打斷道:「大嫂,怎麼一家人說兩家話,我沒有讓你還錢的意思。」他解釋道:「我虧得多,只是打電話過來交流兩句炒股心得體會。」江楚這才鬆了一氣,熱情地道:「我這裡有幾本經典的炒股書,你過來拿兩本,炒股不學習,遲早要虧錢。」
「好吧,有空我過來取。」
侯衛東從冰箱裡取出牛奶、麵包,草草吃了早飯,時間已經到了九點,就給李晶打了電話。
李晶躺在**,半邊胸膛都在外面,在電話裡聲音懶懶的,道:「這麼早就把我吵醒了。」
「太陽早就照屁股了,你還懶在**,今天下午馬縣長以及分管工業的高縣長要正式約見張木山,青林鎮的黨政一把手也要參加,我得趕回去,能不能派柳姐送我回去。」
李晶這才來了精神,道:「張木山是尾大魚,他嘴邊掉點麵包渣子,我們精工集團也就能吃飽了,我得把他盯緊了,十點鐘我們準時出發,我到新月樓下面來接你。」
侯衛東對於李晶的敬業精神是真心佩服,結束通話電話後,心道:「如果國有企業的掌門人能有李晶一半的敬業精神,國有企業也不會如今天這樣一片破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