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要開董事會,我當然只有晚上趕過來。」
李晶關心地道:「自已開車嗎?開車要開五、六個小時,你以前不是請了一個駕駛員,他技術不錯,就讓他來開。」
「謝謝關心,我的手藝不錯了,只是從來沒有開這麼遠,恐怕很累。」
李晶此時仍舊趟在**,她一隻手拿手機,另一隻手輕輕拂過平坦小腹,笑道:「累倒不怕,泡個熱水澡,人也就輕鬆了。」她自從當上精工集團董事長以後,自重身份,大半年沒有同男人親熱,此時想著前一次與侯衛東相擁的旖旎風光,心中不禁有些燥熱,暗道:「侯衛東,我還真有些想你。」
從下午五點半出發,整整開了五個小時,進入了嶺西,聖誕氣氛越來越濃,街上彩燈眩目,成群的青年男女穿戴得很有節日氛圍,高高興興在街上走來走去。
「別人的節目,也不知為什麼要搞得這麼熱鬧,或許這是發洩的一個理由吧。」
侯衛東開著車,穿行於大街小巷,他對於嶺西的道路並不熟悉,就朝著燈火最為輝煌的地方開去,在城中心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間很是高大的酒店,酒店四周有著格外醒目的輪廓線,格外挺直。
在停車場停好車,侯衛東提著手包下了樓,抬頭仔細看了大樓,這才看清大樓頂端有五顆星,他心道:「難怪大樓如此氣派,是五星級酒店。」他皮夾子裡有好幾千元錢,另外還有信用卡,因此面對五星級酒店並不怵場,神情自若地走了進去。
大廳裡格外的金碧輝煌,侍應生衣冠楚楚,彬彬有禮,在這種氣氛的影響之下,來往的人說話都輕言細語,走路亦是輕手輕腳。侯衛東正坐電梯上樓,李晶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她聽說侯衛東住進了金星酒店,道:「你先休息一會,我馬上過來。」
侯衛東剛洗完臉,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音。
李晶身著一塊淡青色的披肩,雍容大度地走了進來,笑吟吟地道:「你還說在嶺西不熟悉,怎麼找了最新最好的五星級酒家。」
「我根本沒有聽說過金星酒店,只是朝著燈光最靚的地方走,瞎貓碰上了死耗子,就住進了金星酒店。」
李晶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眼光有些躲著侯衛東,道:「你沒有吃飯吧,我請你吃最好的晚餐。」
「還是李總善解人意,我開了五個小時的車,前胸貼著後背了。」
「那就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到了電梯處,李晶自然而隨意地挽著侯衛東,侯衛東就如紳士一般,風度翩翩帶著李晶下樓。
「你開了五個多小時,很累了,坐我的車吧。」
李晶車內有若隱若現的香水味,細膩而清淡,車載音響極佳,一首老歌在低呤。
「冬季到臺北來看雨,別在異鄉哭泣,冬季到臺北來看雨,夢是唯一行李,輕輕回來不吵醒往事,就當我從來不曾遠離,如果相逢把話藏心底,沒有人比我更懂你,天還是天喔雨還是雨,我的傘下不再有你。」
這是孟庭葦的歌聲音,九十年代初期,她的歌曲陪伴了無數少女的青澀年華。侯衛東也很熟悉這道歌,他靠著後背,聽著這首學生時代曾經天天轟炸耳朵的老歌。
車如流水,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中穿行,外面的喧囂被車窗所隔離,只有乾淨而溫存的歌聲。
李晶平靜地道:「當年我最喜歡這首歌,還有那一首沒有情人的情人節,也不知你聽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