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衛東用食指隨著水流試探著進行挑逗,李晶咬著嘴唇忍了一會,終於喊道:「冤家,孫猴子,快進來。」
「白骨精,我來了。」
一切風平浪靜的時候,李晶全身的紅潮還沒有消退,她枕著侯衛東的胳膊,道:「我看你是裝醉,把我弄痛了。」
「那,我輕一點。」
「不,我喜歡這樣。」
聊了幾句,兩人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當第一束太陽光照在玻璃之下,照在李晶身上,皮膚如玉,風景如畫。
昨晚**過度,早上已是心平氣順,擁抱了一會,便起床吃早飯,行政助理是過來人,讓人送來一大碗牛肉麵和一杯牛奶,碗底還有一個雞蛋。
電視里正在播放時事要聞,畫面中出現了泰國的新聞,泰國政府已動用五十億美元外匯諸備和二百億美元來干預匯市,但是泰銖仍然一路下滑,還出現了索羅斯和量子基金的名字。
侯衛東想起了嶺西建築公司姚強所說之事,道:「這場風波會不會危及國內,我很擔心國家經濟政策上來個急剎車,緊縮銀根,採取適度從緊的貨幣政策,這樣就對房地產影響很大,新管會的開發就有問題。」
李晶混在嶺西商界,接觸範圍很廣,對發生在泰國金融風波也有所瞭解,想了想,道:「聽說外貿企業受了很大影響,不少服裝企業的庫存量大大增加,模特隊的活動受到了直接影響,其他不良影響暫時還沒有發現。」
「我二姐就是做外貿的,恐怕這一次要受到影響。」侯衛東給二姐侯小英打了電話過去。
二姐侯小英如祥林嫂一般,抱怨道:「小三,我怎麼這麼倒霉,眼看著生意剛剛好轉,就遇到了這事,生意完全走不動,租的倉庫都堆滿了。」
侯衛東對於絲綢生意完全是外行,也提不出好主意,安慰道:「實在不行,就轉行做其他生意,我給你弄一塊地,你來搞房地產。」
侯小英與何勇把十八般武藝都使了出來,可是大形勢如此,他們就如在海浪中漂浮的一片樹葉,哪裡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聽了侯衛東建議,侯小英不屑地道:「益楊修房子,我去賣給誰,算了,現在只有和你姐夫苦熬,等著國際形勢看好。」
她嘆息一聲:「隔行如隔山,等有空再跟你細談,這一段時間你姐夫壓力很大,哎。」
放下電話,侯衛東一陣搖頭,道:「二姐和二姐夫真是連走背運,基金會清理受了影響,何勇還到學習班住了兩個多月,生意剛有起色,國際環境又差了。」
李晶臉上紅暈還沒有消失,更增女人味,道:「服裝行來不景氣,模特隊也沒有多少事情做,我想把隊伍解散了,只是想著這些小女孩子,我不忍心。這件事也給了我教訓,貪多嚼不爛,以後精工集團還是專心做路橋,房地產也可以適當涉足。」
「到益楊新管會來買地,我歡迎。」
李晶認真地道:「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精工集團即使要搞房地產,也至少在地級以上城市,我的目標還是盯著嶺西。」
「新管會土地是一筆財富,嶺西建築集團姚強都來看過,你還瞧不起。」
「精工集團名字很大,實力卻弱,我不敢四面開花,主業還是路橋,算了,等益楊炒熱以後再說。」
吃了面,聊了一會,眼看著到了九點,辦公室楊柳請示了好幾件事,侯衛東道:「我準備回益楊,新管會這個攤子還得好好守著。」
李晶也沒有挽留,作為集團董事長,也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她。
分手之時,兩人又在寬大的沙發上纏綿了一會,李晶感到侯衛東身體某個部位又發生了變化,就跪在沙發上,用嘴慢慢地吸吮著滾燙而堅硬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