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衛東在電視裡看過朱瑩瑩跳了好幾次舞,多是為歌手伴舞,走的是純情路線,這一次出場,則是一身短小的緊身服,修長的腿,細細的腰,不屈不撓的胸,隨著節奏強烈的音樂乾淨利索地扭動著,專業選手的職業素質立刻震住了場內的觀眾,他們跟著演臺上朱瑩瑩的節奏,賣力地跳了起來。
自從到了益楊縣委辦,侯衛東幾乎每天都接觸的都是一本正經的場合,在他們那個舞臺上最講究——穩重,基本上沒有身體上的動作,大家互是用腦袋和嘴巴進行著角逐,身體似乎漸漸地被忽略了,只為了適應沙發而存在。
此時,見到朱瑩瑩熱情奔放中帶著性挑逗的勁舞,侯衛東身體似乎也甦醒過來,他目光集中在朱瑩瑩彈力驚人的腰枝上,身體隨之輕微地扭動起來。
沈浩看得呆了,半張著嘴,看了好一會,他猛地將手中的酒瓶往下面碰去,對平臺上的一眾人道:「李穎我不要了,這妞是我的,你們不許給我爭。」
「拿酒來。」他叫道。
酒瓶直接飛向舞臺下,碰在了幾個圓形的燈管上,發出一聲巨響,平臺上的人群短暫**,但是見沒有其他動靜,又隨著臺上朱瑩瑩的節奏舞動起來。
侯衛東是奉命陪客,此時見沈浩鬧得不成樣子,心裡著急,聽到沈浩又在叫酒,猛然間靈機一動,他走到步高身邊,輕輕拍了拍,便扭頭朝剛才所處的包間走去。
步高是聰明人,不聲不響就跟在侯衛東後面,兩人閃進了包間。
「這樣不行,如果出了事我不好向周書記交待。」
步高亦有同感,道:「朱瑩瑩和李穎她們是給小曼祝生和捧場,沈浩太過分了,如果不看在老弟的面子上,隨便找人就把他教訓了,他老子已經離開了嶺西,還這麼牛b。」
侯衛東搖頭,道:「就算沈恩傑離開了嶺西,他還是省長公子,周書記的客人,事情鬧大了總是不好,我不是怕他,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惹不必要的麻煩。」
步高道:「那我們就輪番灌酒,把他徹底喝趴下。」
「他是哪裡借酒發瘋的人,不知道徹底喝醉前還會鬧出什麼花樣來,我有一個辦法,你得保密。」
「放心,我肯定保密。」
侯衛東低聲道:「弄一粒安眠藥放在沈浩酒杯裡,他現在已經辨別不了味道,吃了藥讓他睡覺,免得惹事。」
步高有些驚異地看了侯衛東一眼,道:「這個辦法好,外面就有藥店,我馬上讓人去買。」他看著侯衛東一臉鄭重,道:「放心,我會安排可靠的人去辦。」
侯衛東與步高回到平臺上,沈浩正拉著小曼的手大吵大鬧,非要讓小曼帶他去認識朱瑩瑩,他喝了酒,手上沒有輕得,使勁地捏著小曼的手腕,痛得小曼直吸涼氣。
看到了步高,沈浩道:「哥們,我們說好了,李穎歸劉明明,我要朱瑩瑩。」劉明明在一邊道:「你發瘋,別扯上我。」沈浩藉著酒勁道:「劉明明,你少他媽的裝好人。」
劉明明對著步高和侯衛東做了一個無何奈何的笑容,道:「他喝了酒就是瘋子,你們別理他。」
步高笑道:「先到包間去,我去請朱瑩瑩她們幾人過來。」
小曼還在揉著手腕,見手腕處已有些發青,此時她才明白步高為何讓李穎迴避,她心裡暗自打定主意,馬上就帶著自己幾個女伴回家,不跟沈浩這個瘋子接觸。
在眾人好說歹說之下,沈浩才回到了剛才所坐的包間。
步高在門口對小曼道:「過了十分鐘,你請朱瑩瑩她們過來,沒有事情,我安排好了。」他見小曼不願意,道:「聽說,我辦事,你要放心,絕對不會有事,我有了安排。」小曼對步高頗為信任,聽他再三保證,這才去招呼朱瑩瑩等幾個女伴。
一個年輕人用盤子端著幾杯酒走了進來,他依次將酒拿給了步高、侯衛東、劉明明,最後一杯酒遞給了沈浩。
步高舉杯道:「我們四兄弟再碰一杯酒,今天晚上盡情地喝,隨意玩。」侯衛東很配合地舉起酒杯,道:「很榮幸認識劉總和沈總,從今天起,大家就是朋友,以後還請多關照。」
喝完這杯酒,步高對跟在身邊的小夥子道:「你去催一催小曼,讓她快一點。」
過了七、八分鐘,沈浩就覺得有些困了,他靠在沙發一角,口裡道:「步高,快點,老子等不及了。」
侯衛東與步高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有些許笑意。
等到小曼帶著朱瑩瑩和幾個女伴過來,沈浩已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他今天晚上喝酒不少,這種狀態也很正常。
朱瑩瑩額頭上還帶著汗水,穿著短裙子,青春之氣讓侯衛東不禁呼吸緊張,等到朱瑩瑩坐下,侯衛東就坐在角落裡偷窺著這位漂亮到刺眼的女子,心道:「那天我還真是毅力堅強,居然在那種情況下還逃了出來。」又想道:「那天是步高的安排,為什麼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會如此聽步高指揮,哎,現在真是一個金錢至上的社會。」
「太漂亮麻煩事,總會被不懷好意的人盯住,難怪古人會感嘆自古紅顏多薄命。」侯衛東有些感觸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