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利的原因有二,一來或許就被迫與步高成為很好的朋友,成為解不開的戰略性合作伙伴,二來見到朱瑩瑩的為人處事,多半是淺薄的女人,這種女人惹上以後,唯有兩個字可以概括——麻煩,如果變成四個字,就是——天大麻煩。
想到此點,侯衛東心裡的酸溜溜很快就變成了慶幸。
音樂再起,劉明明與朱瑩瑩再次起舞,小曼對侯衛東道:「侯主任,你是男人,主動一些,請晏紫跳舞。」
晏紫白了小曼一眼,意思是指「小曼多事」。
侯衛東一直未在晏紫的女孩面前投入太多的注意力,聽小曼如此說,他也不想顯得小家子氣,便來到了晏紫身旁,道:「請您跳一支舞。」
晏紫是一身紫身長裙,上面綴著些銀色的小點,在燈光下很高貴,她五官並不是太精緻,只是這不太精緻的五官配合在一起,倒也別具一格,很有些不出來的味道。
她大方地接受了邀請。
侯衛東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這在嶺西算是中等個子,晏紫大約在一米六七的樣子,倆人在身高上倒也協調。
在專業人士面前,侯衛東不敢託大,客氣地道:「我跳得不好,請莫見怪。」
晏紫道:「你不是學這個的,跳得好就是不務正業。」她聲音不冷不熱,卻簡單直接,侯衛東聽慣了含義深刻的話,猛然間還不太適應,笑了笑,沒有答話。
隨著音樂兩人跳了幾步,晏紫問道:「你是沙州的?」
「嗯,是的,在沙州工作。」
「你爹是市委書記還是市長?」
侯衛東笑道:「我爹不是市委書記也不是市長,是公安局的普通退休民警。」
晏紫將頭略微仰起來,看了侯衛東一眼,道:「這樣說來,你是平民子弟,怎麼和這些紈絝子弟混在一起。」聽聞沈浩追李穎的事情,晏紫心裡就有氣,一晚上都沒有說話,此時在侯衛東面前不留情面的爆發出來。
侯衛東道:「別這樣說,沒有人是紈絝子弟。」
晏紫不說話,跳了幾步,她冷笑兩聲,道:「你跳舞水平還行,看來經常涉足亂七八糟的場所。」
侯衛東心裡也不爽,暗道:「以為長得不錯就可以隨意傷人,我偏不買帳。」他反擊道:「按你的說法,跳舞的人都亂七八糟?」又道:「即然看不慣,何必來,既然來,何必說這些沒意思的話。」
晏紫停了腳步,道:「你這人怎麼說話。」
侯衛東鬆開晏紫的手,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將晏紫丟在了場中。
恰在此時,音樂結束,大家也沒有注意到這事。
侯衛東坐回到沙發角度,朝另一邊看扶持,晏紫亦是坐在沙發角落裡,兩人都不滿地看著對方。
玩到了十二點,步高提議吃宵夜,侯衛東沒有多少情緒,道:「沈浩醉得這麼歷害,算了,大家閃。」
劉明明問道:「侯主任,你會不會開車?」得到肯定答覆以後,道:「你開沈浩的車,帶沈浩回去,我還有點事情。」
侯衛東也不多問,接過劉明明送來的鑰匙,出去開沈浩的沙漠王子,當車開到門口,歌城兩位服務員將沈浩抬了出來。
步高和車上坐著小曼和晏紫,晏紫問道:「剛才請我跳舞的哪人是誰?很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