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走後,侯衛東坐在寬大的桌子後面,看著幾份檔案,他突然湧起一陣**,心道:「這是一個重要的舞臺,也是起飛的跑道。」轉念又想到成津可能出現的暗流,便將**壓了下去,細細地思考著可以遇到的困難。
獨自坐了一會,沒有人來找他,很清靜。
侯衛東給水利廳吳英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吳廳長,您好,我是沙州小侯,侯衛東。」吳英對侯衛東印象挺好,離開沙州之時,很例外地將電話留給了他,她此時正在開會,就壓低聲音道:「小侯,你好啊,什麼事情?」
聽到吳英壓抑的聲音,侯衛東知道她在開會,道:「吳廳長,我調到了成津縣,任縣委副書記,主持縣委工作。」
「祝賀你,這是一個很好的臺階,我在開會,不多說了,給你一個任務,你得保護項叔叔的墓地,成津採礦的很多,一定別在周圍開採,要讓逝者安息。」
「放心,我一定將飛石鎮項叔叔的墓地保護好,近期我派一個工程隊,將項叔叔的墓地維修了。」
「小侯,這事你就要多費心了。」
項勇雖然死了,卻活在了吳英心中,在侯衛東心中,項勇就是一個符號,他明白其中吳英心中的地位,因此在新筆記本上的最後一頁,寫下了「飛石鎮項勇」五個字,用來提醒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侯衛東又給楊柳打了一個電話,道:「楊柳,幫個忙,我在市委辦時,基本上沒有與各縣委辦打交道,你平時和縣裡的同志接觸得多一些,在成津縣委辦裡有沒有合適的人,我要選一個秘書。」在工作上,侯衛東特別信任楊柳。
楊柳笑道:「就別找人了,我到成津來。」
「哪有市委秘書過來當縣委秘書,你過來就要當縣委常委、委辦主任。」
「我可沒有資格做縣委常委。」
「別謙虛了,你現在是市委辦公室綜合科副科長,到縣裡來提一級,很正常,而且先可以做不進常委的委辦主任,過個一、兩年熬夠了資歷就可以成為常委了。」
「好啊,高書記很快就要回嶺西了,等高書記一走,我就到成津來工作。」
說到這,楊柳遲疑了一下,又道:「我在國慶要結婚,男方在建設銀行工作,條件還可以,到時請你要參加。」楊柳在益楊新管會工作時做過辦公室主任,兩人配合得很默契,但是侯衛東很好地把兩人的感情限制在了友情範疇,對於此,她心知肚明,經過長時間掙扎,終於接受了一位條件尚可的追求者,準備在國慶結婚。
侯衛東真心地祝賀道:「我一定來,不僅要參加,還要送大禮。」
「謝謝你,侯主任。」
「對了,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給我。」
「成津組織部有一位杜兵,川師大畢業,是我的師弟,在學校做過學生會副主席,很能幹的。」
侯衛東就拿起了胡海留下的推薦名單,裡面有杜兵的名字。
在辦公室坐了半個多小時,仍然沒有人來找他,以前祝焱和周昌全只要在辦公室,來人總是絡繹不絕,侯衛東暗道:「光桿司令是什麼味道,今天總算嚐到了。」
他給自己鼓勁道:「這種情況不對勁,一個月內,我要扭轉這種局面。」
正在想著,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之人是副縣長周福泉,侯衛東熱情地站起來,沒有等周福泉開口,道:「周縣長,請坐。」
周福泉笑眯眯地道:「侯書記記憶力驚人,見過一面,就把我記住了,不甚榮幸。」
坐下以後,周福泉道:「我在縣政府時分管建設這一大口,今天一來是彙報工作,二來請侯書記去視察建設系統,給同志們鼓鼓勁。」
侯衛東立刻想起周昌全傳授的「狠抓衛生」絕招,微微一笑道:「建設系統在成津發展中功不可沒,明天,我們一起到城區轉一轉,與同志們見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