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楠再次一笑:「有此決心便可,只是你那魂誓需要築基才可自行解除,前提還是給你下魂誓者在這段時間內未曾再次進階。你也別因煉丹而耽誤了修行……」說道此時,其目光此有些暗淡,那玉石中綠色霧氣瞬間便增強了幾分,被墨楠緩緩吸收後,略有緩解。
李子辰一見此景,知道墨楠已經累了,遂道:「師尊慢慢養傷,弟子先行告退。」
他多想在這默默的陪伴著她,不管那是是非非,只要守望著墨楠就算放棄以後修行,自己也是心甘情願。
墨楠卻說道:「子辰還望記住,在你沒有達到元嬰以上修為前,千萬不要查探為師受傷之事,切記,切記!還有,你們師姐弟二人一定要同心協力將我煉藥峰延續下去。」
李子辰聽聞。心中感動又是疑惑,暗道:「難不成師尊知道敵人是誰?」想要詢問,但又無法張口。他自知就算是問了,墨楠也不會告知於他的。
聽墨楠言語,已然失去再生的希望,於是說道:「師尊放心,此次聖城臨牌我定能拿回,至於那五行之身,弟子雖不知自己到底是何屬性,但是既然我五行皆可修煉,也許會有其他辦法助您療傷的。」
墨楠聽聞,心中亦是絲絲暖意。然而不待說話卻緩緩閉上了雙目……
凝望著墨楠那慢慢逝去的容顏,李子辰低聲說道:「師尊放心,我李子辰定會助您康復。」話畢便轉身離去。
在其離去的一刻,墨楠雙眸滴滴淚水落下:「曾幾何時有人會關心過我?又有人能為我付出犧牲?」一代苦修之士,哪知世間塵埃事!
一個月之後。
落日森林外,太陽如同火球般侵蝕著大地。天空中一陣風起,如雲般一團白色之物緩緩落於一淺淺山坳中。
仔細一瞧竟是一群身穿白衣之人,御風而下。一眾九人大都氣喘吁吁,看其服飾之上袖口外卻繡著七顆藍色的星星。
一女聲道:「各位師侄、師弟,前方為落日森林,其上空不可御風而行,我等先行在此休息片刻,待體力恢復後再穿過這森林,穿越過後就到了我等目的地,康體縣城。」聲音甜美亦有些魅惑之音。
「是師叔、師姐。」眾人紛紛恭敬回答道。
此九人便是七星門一眾,七個練靈大成期,一金丹期。剩下一人就是練靈後期的李子辰。
這一眾九人分別是煉藥峰流兮、李子辰、火靈峰馬鋼、行木峰本菲、還有那金牛峰何廣,水星峰於可心、土狼峰陳進國、陣法峰了凡,和煉器峰鐵泉。七男兩女。
李子辰其實在永珍深幽洞中已然進階為練靈期大圓滿。因為怕出洞後被人懷疑其修為為何進展迅速,遂封住任督二脈。讓人誤以為自己還是練靈後期。
雖然看似修為最弱,但是他人卻對他客氣有加,且都是發自內心。只是因為這一路上他的表現。
修士出門,很難遇到打劫的,可眾人也曾碰見不開眼的打劫之人,都是被眾人一一誅殺,李子辰本就心情不好,所以出手更是狠辣無比,每次出手施展的火屬性法術,看似威力不大,卻也速度奇快,只需一擊便可秒殺對方。
所以眾人中除了流兮外,其他人對其都是特別佩服。
坐在落日森林外一山坳中,李子辰感覺體力已然恢復,便對流兮問道:「師姐,這落日森林為何上空不能御風而行呢?」
聽到此話眾人亦是豎耳傾聽,流兮看著眾人,說道:「這落日森林上空終年瘴氣瀰漫,此瘴氣又含有劇毒,金丹期以下修士不能丹氣護體,遂只有在森林內穿梭過去。」
其中一魁梧之人,扯開沙啞的嗓門又問道:「師叔,那這森林有無妖獸?」問話之人乃是火靈峰峰主的侄子,名為馬鋼,火屬性靈根,脾氣也如同烈火。一路之上口不擇言嘰嘰喳喳。
馬鋼與李子辰不同,修仙界稱呼亦是以修為而定,然而這煉藥峰卻猶如一奇葩,同一代師兄弟不管修為如何,也要有尊師重道之舉。所以李子辰可以稱呼流兮為師姐。其他山峰之人卻無此待遇。
流兮道:「落日森林橫穿大約有千里之途,分為內、中、外三層。外層只有未曾開化的野獸,中層大多是已經開化的一二階靈獸,我們也能應付。這內層最低等的都是三階靈獸,甚至也有妖獸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