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此時的李子辰,放開手腳一刻時間便擊殺了上百的練靈期修士,殺的他是**澎湃。
「炮三、炮四、炮五、炮十五……這人竟然是教主親下追殺令索要之人,我等速速接陣將此活捉。」這叫囂之人就是那十五個築基期修士當中的老大,炮大。
當李子辰來此之時,大部分都在那石屋之中練習煉器之道,當聽到慘叫之後才發現,那些低階練靈期弟子竟然一個不剩的被人所滅,想要將其拿下,卻發現這人竟是被通緝的李子辰。
十五人瘋狂攻擊他,卻發現他身形甚是靈活,一次也未攻擊的到,卻有幾人險些被其滅去,遂想著結陣來對付李子辰。
「想要結陣,老子我就等著看看你等的陣法如何,我以一己之力破你寒影教的狗屁法陣,如是探囊取物般容易。」身處半空中的李子辰如此張狂的挑釁道。
「哼!稍後擒下你之時,我看你還如何狂妄,結陣!」話畢,但見十五名築基修士迅速以三角之勢圍繞起來。
「這幫蠢豬,如是一個個來或許還能有人趁機逃走,如是結陣正隨我意,這樣也可一舉將其滅掉,省的耽誤工夫。」李子辰暗自想到。
三息時間過後,他在一看那法陣竟然佈置了一大半,眼看著竟要成功了,體內五道陣頓時啟動。
「嘿嘿!雜碎們,你等以為我真要等到你們結陣完畢嗎?」李子辰說著此話,左手一揮,右手一舞,但見空中一陣靈氣波動,四周百丈之內的靈氣蜂擁而至。
這正在佈陣之中的寒影教之人,一陣驚恐:「這人竟然能調動天地靈氣,這就算是金丹期都無法做到,難道他不是此界之人?」
「去死吧!」李子辰瞪著仇恨的目光,將那聚集而來的靈氣一陣攪動,但見這些靈氣驟然間落了下去……
寒影教一眾急忙躲閃,然而這靈氣只能感覺得到,卻肉眼難以相見。
「轟」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四散開來。
再看那撅著屁股結陣的眾人,都是衣衫襤褸,黑乎乎的身軀上冒著縷縷黑煙。
「嘿嘿,當年老子可沒少嚐了這些味道,這乃是五道陣,哼!你等就去地府報道去吧!」可憐的十五名築基修士那法陣未曾佈置完,便發現其頭頂之上,一滾滾黑雲之物飄來。
未曾反應過來,便是五聲轟鳴……
頓時失去知覺,魂魄離體。
「難道就這樣死了嗎?」一虛幻的魂魄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隕落了。
「你的魂魄也是我的!」李子辰大袖一揮,滿空一百多魂魄亦是被其瞬間收起。
「寒冬、寒季。是否找到你家族長?」李子辰落地後,進了那塔中說道。
但見寒冬、寒季兄妹,都是雙眼淚水不斷,哽咽說道:「恩公,師祖他老人已經快不行了。」
李子辰急忙過去,走進一房間之中,但見那真正的寒久雙目緊閉,嘴角掛著點點血跡,膚色亦是發黑,顯然是中毒已久。
一股靈力儲入那寒久體內,只見他慢慢睜開雙目。
「族長,寒冬、寒季來遲了。」寒氏兄妹來到寒久身邊磕頭說道。
「孩子,你倆能活就好,如此我族就不會斷了香火。」說道如此,遂抬頭看了看李子辰。
那寒冬急忙道:「族長,他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將此地寒影教叛逆所滅。」
寒久神色中帶有感激之情,稍稍一頓,便說道:「恩人,您的眼神真的很像二爺……」
李子辰有所詫異,還真的有二爺這人?想要說話。卻聽那寒久再次說道:「那部《百器鍛章》分為上下兩部,後半部早已丟失,那上半部就在那地火井之中,恩人還是取走吧!就當我寒氏家族感謝您救得我後代的一點點酬勞吧!」
話音一頓,看向寒冬、寒季又對李子辰說道:「恩人,我這兩個後代雖然資質一般,卻也是煉器好手,如今我族已然敗落。還望前輩能夠收下他兄妹二人,一個為僕;一個為妾!」說罷,便脖子一扭,合上了雙目。
「族長……」寒冬兄妹齊齊跪下,滴下悲傷的淚水……
李子辰抬頭一望,其魂魄已然離位,看來剛剛也是用這最後一絲生機強行說完那話的。
一聲嘆息:「就將你家族長葬於那地火井中吧!」
悲痛中的寒氏兄妹站起身來,以一種尊敬的目光看著李子辰,亦是連連點頭應允。
「你二人不必介懷,我李某人早已習慣孤家寡人一個,待我取出那半部《百器鍛章》後,便會離去的。」李子辰說完此話,便走向院中那地火井之處。
寒氏兄妹有些失落的抱起寒久緊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