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坐電梯下樓時,念清隨口問了句:「你叫什麼名字。」
「端午。」男助理答。
念清蹙眉,很奇怪的一個名字。
下樓之後,端午把車開出來,停在唸清面前,為她開啟車門,邀請道:「清小姐,請上車。」
念清沒上去,在車門口蹉跎著,斟酌著問:「上次在唸家送我禮服的人,是不是你先生?」
「是的。」端午耿直回道。
念清點點頭,不再問什麼,果斷上了車。
為什麼顧清恆要大費周章送她禮服,卻又神神秘秘?她想不透,也不好問他,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念清回到家,宴子剛睡醒午覺,正捧著沙律邊吃邊看綜藝節目。
念清坐過去,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機,和宴子商量商量顧清恆的事,順便,把他送她禮服的事,也告訴宴子,讓宴子幫她分析一下。
宴子事後分析出一個結果:「他對你有意思。」
念清無力和她開玩笑:「你認真點。我這種雛兒,連官少硯也不感興趣,顧清恆會對我有意思?」
「也對。」宴子覺得念清,說得有理。「可他送你禮服是什麼用心?**小姨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