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點下頭,不敢看顧清恆,匆匆離開了他的懷抱,卷著被子,下床,快步進去浴室。
花灑的水流,打在滿是歡、愛、痕跡的身子上,白皙肌膚上,紅的,紫的,全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給她留下的烙印。
念清抱著自己的肩,慢慢蹲下,眼淚無聲流下,緊咬唇。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因為無端失了身?還是因為顧清恆,抑或,陸川?
一年前,她也差點失了身給官少硯,可她守住了。而現在,她卻錯將顧清恆當成了陸川。
昨晚,是她自願的……
念清一個澡,洗了整整一個小時,把身上的皮膚,都搓紅了,可髒了,到底是髒了。
腿側的淤青,洗不掉,胸上的吻、痕,多得無法忽視。
念清擰上花灑,擦乾身上水珠,穿了一件寬大的浴袍,勒緊腰帶後,緩緩開門,出去。
一出去,念清就看到原本狼藉的大床,已經被顧清恆收拾整潔,他正拿著剪刀,仔細認真地將床單嫣紅的一塊,剪掉下來,妥善收藏好。
「你在做什麼?」念清僵住聲音,無法直視顧清恆手上,屬於她的落紅。
「留著作證明。」顧清恆看向念清,目光深邃,帶有執念。「以後,你就是我顧清恆的女人。」
她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