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腹的薄繭,一遍遍摩擦念清頸上光潔的肌膚。
「你在做什麼?」念清忍住渾身激靈,用力攥住官少硯的手,冷眼瞪他。
「一段時間沒見,刺兒又長出來了?」官少硯輕笑,捏起念清的下巴,欣賞她生氣的樣子。「等下宴會,你最好安分一點,別再給我鬧脾氣。這妝,雖然濃了點,但,看久後,也別有一番風情的。」
念清別開臉,掙脫官少硯的手,退後一步冷冷道:「官二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飢不擇食了?」
「看心情。」官少硯雙手插在褲兜中,一派浪蕩不羈,眼中滑過深意。「我的東西,只有我能染指,不論你長得醜美。」
他的眼神,讓念清心裡一寒,隨即,想冷笑。
別人是朋友妻不可欺,結果,官少硯恰好相反。
她如果在這個時候,提起陸川,官少硯會惱羞成怒吧?
不過,以官少硯的脾氣,要是知道她已經被顧清恆染指了,她也會很麻煩。
八點半,生日宴,早已開場
念清和官少硯姍姍來遲,卻反而更引人矚目,客人紛紛起鬨地給他們灌酒。
念清一路微笑,將酒,全推給官少硯喝,看他喝完一杯又一杯,並不幫忙。
遠遠地,念清有看到顧清恆,以及,挽著他的手的念紫。他手上拿著一隻酒杯,微傾下頭,與念紫說話。
念紫倚著他,笑顏逐開。
念清收回視線,淡淡地,彷彿,和顧清恆毫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