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少硯聞言,仔細端詳念清的臉,眯眼,不說話。
「清恆,你的嘴怎麼了?」念紫一聲輕呼,似剛剛才發現顧清恆嘴角上的傷。
「剛不小心被一隻小野貓,咬傷的。」顧清恆回道。
念清飲了口檸檬水,不敢抬頭看他。
「這哪來的野貓?」念紫很奇怪。
「就在外面,不過已經逃了。」顧清恆一貫的雲淡風輕,沒有異樣,如真一樣。
「是嗎——」念紫拉長尾音,目光掃過念清和官少硯,隨即,笑道:「那貓真悍。」
像是信了。
顧清恆莞爾挑眉,笑而不語。
念清暗自鬆下一口氣,不得不佩服顧清恆的能力,把謊話說得那麼真,自己仍一副若無其事,真是絕了。
聊了一會兒,顧清恆又被其他工作上的客戶纏上,應酬公事,他在這裡可是金貴一樣的大忙人。
官少硯摟著念清失陪,把她帶到另一處,一字一沉地質問她:「你的妝是怎麼回事?」
念清早已想好說詞:「我也覺得淡妝比較適合我,所以,重新化了下。」
官少硯不知道信不信,但他英俊的面龐,很陰冷:「我來之前就提醒過你,要你安分一點的。」
「我已經很安分了,剛才有個箐箐妹妹找過我,說你昨晚睡在她身邊。我想,你該管的不是我的妝,而是——」說著,念清指著不遠處一直痴望官少硯的箐箐:「她。」
官少硯陰著臉,風雨欲來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