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在看見顧清恆時,微微抿唇,腳步蹉跎地走向他,將自己的補考證,遞上去——可顧清恆只定定看她的臉,手沒接。
「顧教授。」念清輕輕低喚一聲,以為顧清恆在為難她。
幾秒,顧清恆緩過神,接過念清的補考證,唇一勾,笑得丰神俊逸:「進去吧。」
念清依言進去了。
這時,和顧清恆一起監考的老師,走過來,再一次稽核每一個學生的補考證,直到看到念清的補考證時,有老師皺眉了。
「顧老師,這個學生……」提出意見的,是學校的陳主任。
「有問題?」顧清恆冷淡問。
陳主任支支吾吾的,無非是說念清之前逃了很多重點課和考試,得罪了幾個老師,她這學期是被當定的了,現在她再來補考,也無補於事。
顧清恆聽完後,不以為然一笑:「發畢業證的,是學校,還是你們幾個老師?」
霎間,陳主任,以及,另外幾個老師,無言以對。
畢業證和大學文憑,說是貴重,也是廉價。現在,顧清恆的意思,明擺就是要罩著念清。他們可以當掉念清的成績,但學校,依然會讓念清畢業,給她發文憑。
「發考卷。」顧清恆不再多談,率先走進考室。
陳主任邊擦汗,邊抱著考卷,跟進去。都說,顧清恆在學校裡很潔身自愛,其實,並不。至少,他對念清格外地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