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差點噎著水,蘇眉魚?她就不能好好叫人家的名字——「出來工作,不同在學校,別人給我冷臉,我難不成要去告狀?再說,蘇眉帶我的是工作上的事,人際交際這種,要靠自己的。」
說真,她不是很在意這種事,在保險公司工作的時候,她受到的排擠,和冷言冷語更嚴重。這種,算是輕微的了。
畢竟,她靠走關係進來,也不是那麼理直氣壯,以後,慢慢再搞好關係吧。
「對了。」念清想起一事,問宴子:「蘇眉是個怎麼樣的人?」
「她,她在公司風頭挺猛的,貌似顧清恆很重用她。很多大專案,都是先經過她,再遞交給顧清恆。」
宴子愛聽八卦,公司裡的小道訊息她都略知一二。好像說,蘇眉魚是顧清恆一手扶持起來的。
「這樣啊——」念清若有所思地撫過杯子邊緣,在想,念海的事是不是要從蘇眉這下手?
蘇眉一直在觀察念清,幾天下來,她發現念清的適應能力,的確不錯。同事的為難,她看在眼裡,也有向顧清恆提過,顧清恆只讓她不用管。
現在看來,確實不用管。
下午時,蘇眉接到個電、話,之後,她把念清叫進辦公室,長話短說:「等下,你和我一起去見個合作人。」
「這麼快?」念清很意外,她才上班沒幾天,蘇眉這麼快就帶她去見客戶?
蘇眉也不想的,但——「對方點名,要你去。」
「誰?」念清擰眉,有不好的預感。
「官少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