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挑戰這難懂的男人。
念清抬起眼,對上男人如炬的目光,穩住心說:「不一樣的。我們品味相差很遠,她喜歡的,我未必會喜歡。」
頓時,滿室寂靜。
驀地,顧清恆傾身,靠上前,身影像山一樣,有壓迫感。
念清嚇得一退,背抵著牆,無處可躲。她攥緊手,自衛。
對方如果是官少硯,她還能撒撒潑,可是顧清恆,打死她也不敢抓花他的臉。
「別動。」顧清恆輕輕執住念清的手,另一隻手,拍了怕她肩上的白漆:「你這裡髒了。」
新房的裝修,並未完全完成,有些地方的油漆,還未好好風乾,念清估計不小心擦到了。
春季的衣物,薄而輕盈,顧清恆手掌的溫度,似能透過輕薄衣衫,侵入她的皮膚,熾熱的,屬於他此刻的體溫。
「……謝謝。」念清噎著了口水,久久才擠出兩字。
顧清恆仍舊執著她的手,端在手掌心裡,細細狎玩,挑眉:「你的手,真小。」
念清臉一紅,自覺被戲弄了,沒好氣地從顧清恆手中,奪回自己的手。「看完,可以走了嗎?」
離開新房。
顧清恆將念清送回她和宴子的小公寓。臨走時,他輕聲說了一句:「今晚的事,我相信你。」
目送他的車離開,念清有片刻,亂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