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已經能吃飯了。
各人入座,念海和蔣蓉,給她留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位置——念紫坐在顧清恆的左手側,而她,則坐他右手側。
大房,小房,左右伺候?
念清扯扯唇,還是得過去,乖乖在顧清恆身邊,坐下。
晚餐吃的是西餐,牛排。
其他人用餐時,念清胃口缺缺。她不喜歡吃西餐,更不喜歡吃沒熟透的肉。她盤裡的這份牛排,頂多五成熟,切開,還血淋淋的,看著,就不想吃。
顧清恆放下刀叉,將自己切好的牛排,與念清那份,交換。他那份,有九成熟,比念清的,好得多。
愣了愣,念清側頭,看顧清恆,只見他拿著刀叉,優雅地切著她那份牛排,淺嘗一下後,他便不吃了。
身旁念紫,面色很僵,似想發作。
「對了——」顧清恆突然開腔。「我這次來,是想向你們澄清一下今天報紙上的事。昨晚,我和念清,確實是在酒店。有人,給我們安排了一切。」
「是誰?」念海不動聲色問。
「我在酒店房間裡,找到個小玩意兒。」顧清恆淡笑地拿出一支微型的攝像針,擺在餐桌上。
念清心驚不已。
驚顧清恆的神通廣大,更驚念海的狠。她昨晚,如果跟顧清恆發生關係,現在,念海就掌握住影片,可以威脅他們!
成熟的男人,做事,是反將一軍的。
她想,顧清恆很可能已經知道是念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