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用再給顧清恆什麼答覆。
吃了口配菜,念清蹙眉,真想問顧清恆,江晚什麼時候,回來?
「在想什麼?」顧清恆直視地看她,突然開腔。
「沒。」念清立即收起心裡的小心思,微笑。
之後,霍之沒再讓人下來,請顧清恆上去喝酒。
用完餐。
念清恰當剛飽,情侶餐的兩人分量,還是很合適的,雖然,她和顧清恆不是情侶,吃得,尷尬一點。
念清以為,吃完,結賬,就能走人。
可女經理,卻將一束玫瑰花,捧到她面前,笑意深深地遞給她:「我們餐廳會給點情侶餐的客人,送上一束玫瑰花,當做祝福。顧先生剛才點的,是最貴的一個,這裡面,有三十朵玫瑰花,代表,請接受我的——」
「行了。」念清嚇得趕緊打斷,怕聽到最後的一個字。她看了眼俊顏淡淡的顧清恆,攥緊手指:「能不能,不要?」
「收下吧,既然是送的。」顧清恆聲音微冷,目光定定地凝著念清,帶出迫力。
女經理心領神會,連忙將玫瑰花束往念清身前一送,只差,沒往她的懷裡塞。
沒法拒絕。
念清顫著心尖,不得不伸手,接受這一束寓意頗深的玫瑰花,輕聲道:「……謝謝。」
顧清恆勾唇一笑,目光,轉瞬被凝住,看著捧著一束玫瑰花的念清,花的嫣紅,與她的白皙,很般配。
「顧先生,我們還送一張卡片,請問,你需要在上面寫點什麼嗎?」女經理拿出一張心形的卡片,低下身,詢問。
他們餐廳的主題,一直是圍繞著浪漫的,平時,來這裡吃飯的情侶也不少,在這方面,他們做得比其它餐廳,精緻細心。
「給我。」顧清恆伸出手,女經理便將卡片,放上。
他擺弄了一下卡片,挑眉,似很少見這種玩意兒。抽出胸前的鋼筆,他在上面,不知道寫了什麼,完事後,合上卡片,好看的手一遞,看著念清,不容拒絕道:「拿著。」
念清乾笑,僵硬地拿著了,不敢問顧清恆,在上面,寫了什麼。
心,快要被他嚇死。
……
回到公司,顧清恆將車,開進了地下停車場,並不方便讓人看到他和念清,同出同進。
念清解開安全帶,想下車的,但手裡的玫瑰花,讓她蹉跎地看向顧清恆,遲疑開口:「花……」
「你拿著,我一個男人,不需要花。」顧清恆淡淡道,忽而轉眸,盯著念清問:「還是,你要扔掉?」
……扔掉,念清不敢。
想了一下,念清壓下心亂,當做若無其事——「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車門開啟了一點點,卻被顧清恆叫住,念清回頭看他,蹙眉。
只見,顧清恆突然靠近上來,屬於他的男性氣息,嚴密地包裹著她,快要緊張得喘不過氣。
念清緊緊攥住手,考慮,要不要推開顧清恆。
「你這裡,還有點印子,把衣服扣上,不要讓人看到。」顧清恆說著,薄繭的指腹,已經觸控上念清頸上的白皙肌膚,只稍一下,他便頓住手,沒再過分下去。
他將念清衣領上的幾顆鈕釦,逐一扣上去,遮住她的膚色,很紳士。
「可以了,走吧。」輕輕拍了下念清,顧清恆說道。
念清深呼吸,開門,下車,頭也不回地筆直向前走,不敢,再看顧清恆一眼。
直到,走入電梯,她才輕輕撫上脖子上發燙的肌膚,在回想剛才顧清恆的那一下撫摸,小臉兒霎間紅得瑰麗。
「叮——」一聲,電梯門開,她工作的樓層,到了。
可……
念清為難地看著手裡的玫瑰花束,三十朵,很大的一束,無法掩飾。扔掉,更不可能。
嘆氣,念清認命地捧著出去,走進辦公室時,其她的同事已經吃完飯回來,正閒聊著八卦。
念清抿抿唇,繞過熱鬧的一邊,無聲無息地走回自己的工作位上,剛放下花束——「很漂亮的玫瑰花啊,男朋友送的?」
一個女同事,眼神,尤其快狠準。
念清心下一沉,笑著搖頭:「不是,我剛路過花店,覺得很好看,一時心血**就買下了。」
女同事呵呵笑出聲,怎麼可能信這種話,「少開玩笑,誰會給自己買這麼大的一束玫瑰花。從實招來,哪個男人送的?」
「不是,真的不是。」念清仍然否認,不可能從實招來。
畢竟,那個男人,是她們的大老闆——顧清恆。
幾個同事的連翻炮轟,仍然撬不開念清的嘴,她一直在打太極否認,最後,追問無果之下,那幾個同事,也就放棄了。
只是末了,有個同事,看著念清的臉兒,多說了一句:「看你臉紅得,那個男人,魅力很大?」
念清頓時險些噎著口水,搖頭,苦笑搖頭。
平息了同事的八卦,念清坐在自己的工作位上,拿起那一張心形的卡片,遲疑再三,到底,還是好奇顧清恆在上面,寫了什麼。
她,慢慢開啟——
在心上,只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念清。
字,是顧清恆的字,工整,透出果敢的蒼勁。
念清合上卡片,放到一旁,俯在辦公桌上,將臉兒深深掩藏,不敢抬起,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燒。
顧清恆的愛情遊戲,她,真的玩不起,也真的玩不過他。
下班,回到家中。
念清想了想,將手機關機了,周艾的事,念海估計已經知道了。她現在,沒精力和他周、旋。
至於,顧清恆執意要送她的手機,先放著吧,不必要用,她這部手機,一點問題也沒有。
「你這玫瑰花,誰送的?快說快說。」宴子一邊脫著高跟鞋,一邊催著念清,剛才一路上,她就想問的,可念清讓她忍著。
「……顧清恆。」念清糾結起秀眉,也不確定,算不算是顧清恆送的。「我中午的時候,跟他去吃飯了,那家餐廳……會給點了情侶餐的客人,送花。」
念清,心正亂著,說出來的話,也有些混亂。
宴子整理了一下,吃驚道:「我去!你跟顧清恆去吃情侶餐?你行的,給他送女人,他不生氣,還請你去吃情侶餐,連花都送了。你說,顧清恆得要多喜歡你,才這麼縱容你?」
多喜歡,才能縱容到,這般地步。
念清想不透顧清恆能喜歡她多深,她和他,並沒有這麼深的交集。
她深深嘆氣道:「我快要被嚇死,你信嗎?」
「信。」宴子也能想象出,以顧清恆的氣場,和他共度情侶餐,著實不容易。「不過,你這花還好好拿著,不捨得扔?」
「扔了……」念清表情複雜:「會覺得自己很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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