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當然會。」宴子趕緊回答。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顧清恆,在學校任教的時候,會戴眼鏡,眼神過於犀利的男人,會讓人望而生畏。
與這種男人打交道,確實,要很大的勇氣。
「嗯。」顧清恆滿意頷首,與端午,離開了。
……
下到樓下,暴風雨還沒停,但雨勢,逐漸減弱。
顧清恆雙手插著褲袋,很慵懶地看著雨景,眼眸稍暗。
端午將車,開駛過來,下車,撐開雨傘,給顧清恆。
上了車。
顧清恆拍拍肩上的雨珠,念清的手帕,始終沒有用,妥善,收藏好。
端午坐上駕駛座,發動車道:「大齊剛才給了電、話我。」
顧清恆轉眸,看向窗外的淅淅瀝瀝:「說。」
端午說道:「醫院那邊,孩子保住了。」
「嗯。」顧清恆情緒不大,大概,早有眉目。
端午詢問:「要過去看一下嗎?」
「不必要。」顧清恆淡淡搖頭,閉上眼,養神。「直接回家。」
「好的。」
……
次日,清早,雨已經停了。
念清起床時,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房間,對昨晚的事情,她其實有點印象,依稀記得,是顧清恆抱她回家的,他還……進了她的房間。
轉頭,瞥了一眼,屬於他的深藍色領帶,念清頭疼地躺回**,恨不得,立刻扔掉。
心事,被察覺到了。
顧清恆會不會認為,她一直拒絕他,是在拿喬,或者,**他?也許,兩者都有。
念清深深嘆氣,白皙手指,埋入黑髮間。
早知道,她就真的扔了,留著幹嘛?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留著。
躺了一會。
念清下床,打算去洗個澡,醒一下神。腳下,絆到一樣東西,低頭看,是一件深色的男士西裝外套。
念清撿了起來,秀眉,緊緊蹙起。
顧清恆將外套,落在她的房間裡。
……意味著,她要找他,還。
……
一個小時。
念清洗完澡,擦著頭髮出來,看到宴子,坐在沙發上,吃著薯片,正不懷好意地看她——「這麼早起床,昨晚,享受嗎?」
念清扯扯唇,坐到宴子旁,無力再說什麼。
宴子可不放過她:「我說,你也真厲害,昨天中午才說要躲著顧清恆,晚上,就被他抱著回家。怎麼碰上的?你和他,會不會太有緣了點?我在公司裡,怎麼就碰不上呢?他,是不是故意堵你?」
念清搖頭,對顧清恆,她真的想不透。昨晚的事,也真的把她嚇到了
她該慶幸,顧清恆不同官少硯,沒有強迫她,不然,她估計不會在自己的房間裡,安然醒來。
聽著身旁宴子的嘰嘰喳喳,念清打斷她道:「……顧清恆的西裝外套,落在我房間裡了。」
宴子一頓,忍俊不禁地笑出了聲:「得了清清。讓你躲他,這下好了,你遲早要自動送上門,把外套還給他。」
自作孽不可活,念清已經深刻體會到。
她揉了揉眉心:「求你了,別幸災樂禍了,說點有見地的。」
有見地的?宴子想了想,很想知道一件事:「被顧清恆抱著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感覺?」
「有。」念清神情複雜,閃過迷茫:「在他身邊,我總會想到陸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