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戀成婚,總裁的初戀愛妻080章念清22歲,在這之前,遇到過的男人,很少。
煙的味道,念清是刻骨銘心地記住了。
潮溼過的煙,果真是很嗆,偏偏,被嗆到的人是她,不是顧清恆。她,反而被顧清恆捉弄了一把。
離開了房間。
念清被顧清恆緊緊牽著手,進了電梯,裡面反光的鏡面,清楚映出他們之間的身高差距狸。
念清有意地瞥過一眼,鏡面中的女人,臉兒桃紅,眼眸水光瀲灩,唇,也是紅的,站在顧清恆身邊,關係,很顯然,撇不清的曖昧。
兩個多小時,在房間裡,可以做很多事。
但其實,她和顧清恆,沒做過什麼,可她現在這樣子,怕是要讓人誤會,她是顧清恆的……女人。
念清暗自糾結,也是後悔。
下次,再也不敢對顧清恆有壞心思了。
這個男人,太精明,樣樣都比她強,她的心思玩不過他。
電梯下到1樓,「叮——」地,緩緩開門。
大氣的大堂上,寥寥坐著幾個入住的客人,念清匆匆掃過幾眼,沒見到官少硯的父親在這蹲人,應該是被顧清恆,支走了。
頓時,鬆了一口氣。
心裡,很怕自己這模樣,被認識的人瞧見,有點狼狽。
辦退房手續,很簡單。
前臺接待的小姐,對顧清恆的態度,很笑容可掬。
他是這裡的常客,時常會過來他們酒店的餐廳,用餐。或是他自己一個人,或是和男助理,也帶過幾個女人來過,但從不開、房間,都是用完餐,就離開的。
唯獨今次,不但開了房間,還帶了個年輕女孩進房間。
低頭,尊敬地接過顧清恆的房卡,她有意識地看了眼他另一隻手,正緊緊握著身邊的女孩,很親密。
兩人是什麼關係,很淺而易見。
瞭然的目光,掃過。
念清蹙眉,有感到別人,對她的打量,尷尬。
被執住的手,動了下,想收回,但顧清恆不放開。
念清輕咳了幾聲,顧清恆一蹙眉,便放開了,好看的手,撫上她的背,以為她還在嗆著,轉而,又摟住她的腰,低頭,很認真地詢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眼中的關切,很濃。
念清卡了一下殼,搖頭:「……不是。」
她只是想他,放開她的手。現在,手是放開了,腰,卻正被他摟著。
可他……
抬頭,對上顧清恆關切的眼神,念清心裡劃過異樣觸感,沒拿開腰上摟著她的大手。
「不舒服,要告訴我。」確定念清不是還在嗆著後,顧清恆仍舊不放心地叮囑她。
「嗯。」念清垂下眼應道。
「顧先生,手續已經好了,這是您的卡,以及,發票。」前臺接待的小姐,一直在耐心等待,看顧清恆瞥過眼來,便笑著將東西遞給他,眼掃過他身邊的念清——是第一次,所以,不舒服?
……
離開酒店。
代泊車的服務員,已經將顧清恆的車,駛好出來。是之前,和念清搭過話的男服務員。
他,還認得念清,瞥到,親密摟著她腰的顧清恆,頓時懂的。
為他們開啟車門,將車鑰匙,還給顧清恆。
念清想坐後座,可對方,已經替她開啟副駕的車門,蹙眉,只能上去,顧清恆的手,一直摟著她,直到她坐好,才收回,像是在妥善地保護她。
她不懂,她和他之間的關係,沒深到這程度。
也許,顧清恆對每一個女性,都這麼有風度。
念清看顧清恆,低下頎長身軀,想幫她繫上安全帶,嚇得連忙擺手——她只是嗆著兩口煙,又不是身體不適。
「我自己來就行。」念清輕聲道。
顧清恆稍稍挑眉,沒強求。
上車,離開。
車
tang,在路上行駛,不知道要開去哪裡。
念清想回家的,但開不了口,顧清恆說了,今天,要她好好陪著他的,恐怕,不到晚上時分,他也不會放她回家。
想了下,念清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多,將近五點——他接下來,是要帶她去吃晚飯,還是,另有節目?
念清側頭,看著顧清恆的側顏,他開著車,很專注。她覺得有必要問一下他:「我們,是要去——」
手裡的手機,在震動,有來電,是宴子的。
念清收了聲,霎間挑眉,是驚喜的。
宴子竟然這麼聰明,知道這個時候打給她,替她解圍!
立刻,接起電、話,對方,卻不是宴子的聲音——「請問,你是不是宴子的室友念清?」
念清蹙眉,疑惑:「嗯,我是。」
「我們這邊,有幾個人喝多了,宴子也喝倒了。我不知道她家怎麼去,你能過來接一下她嗎?」
「好,你們在哪?」
「……」
「好,我現在就過來,你看好她。」
「……」
「再見。」
結束通話。
念清無奈嘆氣,宴子喝酒,從來不知道分寸,心情一好就喝多,沒她陪著看著,經常都會喝醉。
但,這也不失為一個臨時讓她離開的絕佳理由。
「有事?」顧清恆開腔問道。
「宴子喝醉酒了,我現在得要趕過去接她回家。」念清如實告之,神情,是不大好意思的。
「嗯。」顧清恆淡淡的一個字音,意味深長。
念清接話道:「你隨便找個地方停車,放下我就行,我自己打車過去。」
顧清恆搖頭:「我和你一起去。」
念清猛地蹙眉,被嚇到的。
她立即婉拒:「……她們聚會的都是公司裡的同事,你過去的話,怕會嚇到她們的。」
顧清恆是顧氏的大老闆,平時在公司裡,極少有機會見到。現在,突然出現,情況,可想而知。
而且,還是跟她一起去接宴子,那,她和他的關係,恐怕日後,水洗也不請。
顧清恆轉眸,瞥了一眼緊張的念清,淡笑:「我在外面等你,不進去,你接了她,就出來。」
成熟的男人,做事,很有分寸感。
念清頓時寬下心,懂了。可隨即,又不懂了。
顧清恆這麼做,無疑,將自己的身份,降得很低。
想他在清城的影響力,堂堂顧氏的總裁,跟她去接個朋友,自己還不能露面,只能,在外面等著。
是不是,有點太委屈他了?
念清擰了擰眉,躊躇地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