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章他說過不會強迫她可她沒有拒絕他無法說
折騰到凌晨三點多。
顧清恆抱起睡著的念清,進去房間,手機從她淺淺的褲袋,滑了出來,掉在灰色地毯上。
很輕的一聲,不至於摔壞窀。
顧清恆斜眸瞥了眼,不甚在意。他將念清輕輕放到**,開啟被子,給她仔細蓋好。手,撩起她一頭微卷的長髮,散在他的枕頭上,很漂亮,長長了不少,不知道她會不會剪短妲。
坐到床旁,顧清恆有意壓住被子一角,側著眼,緊緊凝視念清。
她白皙的小臉兒,還不及他的手掌大,睡著時,顯得更單薄,稚嫩。
儘管,她一直在努力學著成熟。頭髮也是,以前她,留的是直髮,後來,一讀大學就捲了頭髮。
其實,她直髮的時候,更好看,但他了解,她不滿意不成熟的形象。
顧清恆蹙眉,執起念清的小手,修長手指滑入她細嫩的指間,與她,十指相扣。薄唇,從她的手腕,一路,吻到她的脖子,臉上,眼角,髮鬢……
很喜歡,很著迷。
氣息,在為她凌亂。
身體,在為她狂熱。
但他,覺得血壓已經恢復了,心情很好。
她就在他的**,沒什麼事,比這,更奢侈。
突然,念清無意識地動了一下,是在踢被子。但顧清恆坐著壓住了,她踢不動,秀眉微微擰起,帶著一點不甘。
顧清恆莞爾挑眉:「乖一點。」
他觀察過幾次,發現念清睡熟後,會有踢被子的習慣。
她才22歲,性格上雖然成熟,但身體還是遵從本能透著點孩子氣。
她喜歡踢被子,他看到會立刻給她再蓋回去。但她下一次,還是會再踢。
如果,沒有人一直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照顧她,她會一晚上都在著涼。
這,不是個好習慣,他想她改掉。
念清又踢了一次被子,依然踢不動,身體本能地放棄,軟綿綿地陷入睡夢中。
顧清恆看她終於安分下來,彎起唇,在她小巧的鎖骨上,落了一吻。是獎勵。
她做的每一件事,只要是做對的,他都會開心,心情很好。
唇離開時,顧清恆一瞬暗下眼眸,其實,很想在她的私密地方,留下他的吻、痕。
最好,讓人知道她已經有男人,有人,一直在守著她。
地毯上的手機,短促地響了兩聲,鈴聲不大,話筒那邊被蓋住。
顧清恆霎間蹙眉,五官染上不快,看念清有點被鈴聲吵到,大手,覆上她的眼睛,讓她繼續睡。
剛才,和他僵持幾個小時,她堅持不住才睡下的。
現在,吵醒她,以她不馴的性格,肯定不會妥協。
半晌。
顧清恆確定念清,睡得很沉,才收回手,接著輕輕起身,將地毯上的手機,拿起——第一時間,調成靜音模式。
手機提示,有幾個未讀簡訊,發來的人,小燕子。
顧清恆挑眉,應該,是和念清一起住的那個宴子。
點開簡訊,裡面,兩人交流的內容,頗有意思。
顧清恆只挑念清回的簡訊看,一笑,看著他**的她,莞爾——今晚九點多的時候,她就打定主意要回去。他沒看錯她。
最後,是宴子發來的幾個未讀簡訊。
顧清恒大致掃一眼。
凌晨兩點:【你什麼時候回來?】
凌晨三點:【你究竟回不回來?】
剛才:【我還在等你門!】
顧清恆收回目光,坐回到床旁,壓住被子一角,注意到念清,又有踢被子的小動作。
她,真的讓他,眼睛一刻也離不開她。
重新執住念清的手,顧清恆用她的手機,代她回宴子一個簡訊——【不用等,她今晚住我家。】
手機閃爍,對方,秒回:【顧總?】
【嗯。】
顧清恆很快將念清的手機,關機,不想再被人打擾,今晚的時間,很少,很珍貴,只想,他和念清,兩個人。
「我也困了,我們,一起睡。」輕吻上念清的眉心,顧清恆隱忍得很痛苦,身下的女體,很溫香柔軟。在這張**,他們曾經抵死纏綿過,現在,她就在他身下,但他,不能碰她。
答應過,不會強迫她。
從來就,捨不得傷害她。
寧願他,一人為她強忍。
顧清恆上了床,如願將念清摟入自己懷裡,這一刻,舒適得仿若在他的夢裡,一次次讓念清,愛上他。
她睡熟之後,變得很配合,依偎在他的懷裡,小臉兒緊貼他的胸膛,不亂動。
乖得,讓他很想對這樣的她,做別的他很想做的事情。
禁慾,很難受。
……
小公寓。
宴子一直盯著手機,收到的最後一條簡訊——【嗯。】
……意味,真的是顧清恆本人,在用念清的手機,回她簡訊。
是在什麼情況下,念清不能自己回她簡訊?
念清累得睡了,或,念清在浴室洗澡……不管是哪種,暗示性,都很成人——念清正在跟顧清恆,一起睡覺。
宴子擱下手機,揉眉,不可能發簡訊,或,打電、話去問的。
念清和顧清恆,本身就發生過關係,現在,兩人再做一次,也挺順理成章的。
但經過上次的事,她有點覺得,顧清恆這個男人對念清而言,可能,真的太深奧。
他一方面要和念紫結婚,一方面又繼續對念清曖昧。
公司同事說他,對女色看得很淡,出外應酬也沒聽說過他和女人過夜。
這種男人,卻猛地喜歡上念清!
真心,還是,玩玩?
如果,只是玩玩,她擔心念清玩不過顧清恆,要吃大虧。
……
次日,清早。
念清是被痛醒的,映入眼簾的是顧清恆近在咫尺的俊顏。
他的手,擱在她腰上,緊緊將她摟在他懷裡。
身體,相貼。
念清疼得蹙眉,蜷縮著身子,用力掙開顧清恆的手,迅速坐起身,沒追究為什麼她會睡在他**,昨晚,她抵不住睏意睡過去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會變成這樣。
右腳小腿,很痛。
念清穿的是長褲,隔著褲子按揉,力度不夠,剛要卷高褲管時,耳旁,傳來關切的男聲:「抽筋了?」
念清匆匆一瞥,看顧清恆已經起身,挨身靠近她,在看她是什麼狀況。
他身穿的白襯衫,經過一晚,鈕釦解開得更多,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他的臉,不見慵懶,應該,早就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