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十一點。
念清在家洗了澡,換了衣服,趕回公司上班,被蘇眉叫進辦公室時,她將顧清恆的話,修飾一下,跟蘇眉說。
蘇眉沒責怪什麼,掃了幾眼她包紮著的手,讓她下次可以將中醫館的發票,帶回公司報銷。
接著,便讓她出去。沒扣她上班遲到的錢。
順利得,讓念清詫異——顧清恆,真的很會捉摸人的心理。
念清出去後,蘇眉收到34樓的一個電、話,讓她上去見一下顧清恆。
估計,有事。
蘇眉整理一下自己的儀表和頭髮,將幾份需要顧清恆過目的檔案,也帶上,出去辦公室時,她有意看了幾眼念清——她就在工作位上,融入工作。
收回目光,蘇眉離開,進了電梯,按下34樓的鍵鈕,上去見顧清恆,紅唇,微揚。
電梯「叮——」打
開,34樓,到了。
蘇眉走出去,不見端午和大齊,猜他們倆都在顧清恆的辦公室裡。
「叩叩——」,敲了兩下門,有人開門,是大齊。他對蘇眉一笑,讓她進來。
蘇眉點了下頭,算向他問好,進去時,正好聽到端午,正在彙報一些公事——「遠輝的高層想約你見面,談新專案的事情。」
「不見。」顧清恆頭也不抬,手拿著黑色鋼筆,在一個沒有錯漏的檔案上,簽下他的字:「江晚不在,都拖著。」
「好的。」端午拿起顧清恆簽了幾份檔案,和大齊,先出去了。
辦公室裡,蘇眉,還在。
她將她拿上來的幾份檔案,放到顧清恆的辦公桌:「顧總,你等下看一看有沒有問題。」
「嗯。」顧清恆筆下一頓,抬起眸,對蘇眉吩咐道:「你跟我說一下霍之這幾天的事情。」
蘇眉皺眉,懂了,這,才是顧清恆叫她上來的,目的。
……
工作半個小時。
念清正在歸納,同事給她遞了幾份檔案,都需要她去影印,小小的辦公桌上,很亂。
手機鈴聲,在一堆檔案底下,響起。
念清翻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拿起來,一看來電顯示,心涼半截,又是念紫。
真的是,陰魂不散。
念清在半個小時前,看到蘇眉離開了辦公室,現在都還沒回來。
她斟酌一下,迅速接起念紫的電、話,昨天已經沒接,今天的不能再不接了。儘可能地長話短說。
「姐。」
「我昨天打你手機,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沒聽見。」念清用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開始收拾桌上的檔案:「我這幾天都在外面應酬,在客戶面前,不可以亂接電、話的。」
「我問你,清恆,是不是回來了?」念紫一直關注這個問題,有收到訊息說,顧清恆昨天,就回到了清城。
但她不敢,打電、話去問他。
上次他生氣的事,她心有餘懼,很怕他會不要她。
安分守己一段時間,她又開始瘋狂地想念他。
「是嗎?我也不清楚,我得要找個同事問一問,才知道。你等我一下。」念清隨口應付的,擱下手機,她迅速將要影印的檔案,一張張整理。
接著拿去影印。
二十分鐘。
念清將檔案,全部影印好回來,按照流程,給了那幾個負責後面的同事。接著,坐回工作位上,和念紫的通話,一直沒斷開,幸好是念紫打過來的,電話費,不用扣她的。
拿起手機,念清說道:「姐,同事說是回來了,昨天回來的。」
念紫原本等得很不耐煩,但聽到顧清恆是真的回來了,心情,轉好:「清恆今天,有去公司上班嗎?」
念清稍顯遲疑,是故意的。
「這麼點小事,你也不知道?」念紫質疑,聲音,隱含著笑。
遲疑比干脆好,不喜歡有別的女人,比她,更瞭解顧清恆的事。
「我和他,在公司裡沒有交集的。」念清算是說實話,在公司裡,她和顧清恆的交集,很少。「不過,同事說,他今天有上班。」
之後,念紫知道她想知道的事情,就結束通話了通話。
念清扶額輕揉,嘆氣。
她剛剛聽念紫的語氣,似是很開心的樣子,看得出來,念紫很愛顧清恆。她應該,會有一段時間清閒了。
……
中午,休息時間。
念清遲了上班,一堆工作任務沒有做完,其他同事約出去吃午飯時,她還在趕著做,免得晚上要留下來加班。
她剛想給宴子,發個簡訊時,手機鈴聲,又響起——是宴子打來的電、話。
念清意外地挑眉。
以宴子的習慣,約在一起吃個午飯,根本不會浪費電、話費打電、話給她,是有其他的事。
念清很快接起了電、話,她才說出一個字,宴子就急匆匆打斷她:「快下來,我等你出去吃飯。」
念清挑眉:「就這麼簡單?」
宴子卻嚴肅地說道:「不簡單,昨晚的事情,怎麼想都不簡單。」
念清沉默半晌,明白了,宴子是亟不可待要八卦她和顧清恆,昨晚發生的事——「今天中午,我不下去吃飯。你自己去,順便,帶飯回來給我。」
「……」
「念紫剛才給我打過電、話,我覺得她今天會來找顧清恆,我怕又撞上他們。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真撞上他們倆,我很尷尬的。」
「……」
結束通話。
念清倚著辦公椅,白皙手指,輕按額頭,紓緩一下工作的疲勞。
早上,她才跟顧清恆差點意亂情迷,現在,念紫要過來找他約會。
心情,很複雜。
半個小時。
宴子將飯,買回來。
念清接過,開啟,剛吃第一口,宴子突然說道:「昨晚,顧清恆用你手機回我簡訊,你知道嗎?」
「咳咳——」念清狠狠嗆到了,拿起桌上的水杯,將水喝完,才緩過氣。「什麼時候的事?」
宴子示意:「你看你手機。」
念清迅速拿起手機,檢視昨晚她和宴子的簡訊,今天一整天,她也沒意識到這事。發現,簡訊除了原來她和宴子交流的,下面,多了好幾條。有兩條,不是她發的……
「你是不是,在跟顧清恆交往?」宴子認為,男女間,只有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才能做這種不分私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