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章我也喜歡你很喜歡你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酒店房間。
念清醉得不輕,迷離著眼,軟軟地倚著顧清恆,白皙手指,無意識攥住他西裝褲上的皮帶,站也站不穩。
彼此身體,在摩擦窀。
室內氣溫,在升高妲。
「咯噠——」,鎖上房門。
顧清恆隱忍得身體發痛,索性一把將念清抱起,快步走向大床,放下她。
她芊潤的腿,在動,越發撩著他的心,想她,纏上他的腰,緊緊地將他夾在她的雙腿中間。
低吟地需要他。
呼吸,變重。
顧清恆抓住念清纖細的腳踝,在她白皙的膝蓋上,落下一吻,接著傾下身,替她脫下一雙不高的高跟鞋,將她兩條腿,都放上、床。
他薄繭的指腹滑過念清腿上的肌膚,細膩得讓他喉嚨一緊,幻想她的柔韌度,渴望她擺出他喜歡的姿勢……
忽地,念清發出軟糯的笑聲,是被顧清恆摸得發癢了,下意識踢了一下自己的腿,是在抗議弄癢她的手。
隨著她的動作,她上衣的衣角,掀了起來,露出白皙可愛的肚臍。
顧清恆一瞬沉下眼眸,喉結,飢渴一般地在滑動。
房間冷氣很足,身體卻越發灼熱發燙,呼吸間,都是熱氣。
顧清恆忍不住脫下西裝外套,鬆了鬆緊緻的領帶,解開幾顆鈕釦,才勉強壓住滿腔慾火。
他低下頎長身軀,手掌,撫上念清緋紅的小臉兒,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卻微微顫動,不知道是睡了,還是醒著。
「不要再**我了,我已經很有感覺。」低低喑啞的男聲,像乾渴了許久一般。
顧清恆在極力剋制,他一隻手緊抓床單,俊顏貼上念清的臉側,呼吸炙熱。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很有需求,他需要性,需要念清。
每一晚夜裡,都在幻想念清在他的**,像她的第一次一樣,在他身下,與他十指緊扣,緊緊交纏。
每一次看見她舔著唇瓣,他都想,吃上去,深嘗她的味道。
一直,對她有很多幻想,想跟她做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想她完全屬於他。
腦中假想,很旖旎。
顧清恆一下下親吻著念清的小臉兒,身體的需求越強烈,他就越無法強迫她。
他已經不是毛頭小子,不需要硬來的性、愛,他要念清自願給他,想跟她一起好好享受這個過程。
就像她的第一次,是她,挽留下他。
「……癢。」念清動了下,輕輕蹙眉,不滿。
「哪裡癢?」顧清恆啞聲詢問,緊緊注視**的念清,那麼嬌小地陷入白色的床褥中,稚嫩得,在等他染指:「我幫你……止癢。」
男性的熱唇,順著念清的臉兒,一直往下吻,炙熱手掌,滑入她掀起的衣內,輕輕撫摸她的軟腰……
顧清恆,不敢再深入,只能淺嘗,一直在保留理智,不想,傷害念清。
「……我喜歡你。」念清迷離地呢喃,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熱,但熱得很舒服。
小手,本能地抱住顧清恆的後頸,聞著她熟悉的味道,更迷離不清:「我好想,好想你。」
霎間,顧清恆身形一震,黑色瞳孔在不斷擴大,胸腔彷彿要被擠爆了一樣,有一種情緒,在滋生瘋狂,理智,頃刻消失殆盡。
他攥住念清的手,身軀覆上她的,將她緊緊壓在他身下,唇,用力吻上她,激動不已!
「我也喜歡你,一直都在喜歡你,從未停止過。」顧清恆忘我的呢喃,淹沒在與念清的唇齒交纏間,像是要傳進她的心裡一樣。
吻得結束。
顧清恆喘著氣地壓在唸清身上,緊緊圈住他,呼吸不穩,氣息炙熱,熱汗順著他的側顏,滑落念清的肌膚,融入她身體的毛孔……
是燙人的。
「……熱。」念清,仿若在夢中喃喃。
「我幫你將衣服脫了,好不好?」顧清恆執起念清白皙的手,在她的指上,一根根深吻,愛不釋手。
她沒給他回應,但他知道,她是醒著,有意識的。
她說喜歡他,在她心裡面,她其實早已經接受了他。他們,是兩情相悅的!
既是兩情相悅,就能做、愛!
顧清恆脫下念清的上衣,她很乖,就像第一次那樣,亭亭玉立地躺在他身下,小手,揪住他的襯衫衣角,似在提醒他——
「嗯,我也脫。」顧清恆啞聲輕笑,優雅的俊顏染上情慾,很魅人。
他一邊吻著念清,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阻礙,兩具成熟的男女身軀,互相赤、裸地廝磨,交纏。
任誰,也禁不住這麼迷人的**。
一室,意亂情迷……
……
官鐮的公司。
官少硯最近,一直在加班,很多事情必須要他親自監督,和顧清恆的這次合作,對方,很刁難,容不下一粒塵沙,他又是今次專案的負責人,出了錯漏,顧清恆肯定會捉住他不放。
父親讓他,要一直跟進,不能鬆懈。
「先拿來讓我看看。」官少硯點了一支菸,叼在口中,在談電、話。
這時,女秘書敲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是官少硯讓她給他衝的。
女秘書將咖啡,擱在辦公桌上,沒有走,一直含情脈脈地看著官少硯,覺得他抽菸,衣衫有點亂的時候,最有男人味。比平時,要成熟很多。
「我今晚會一直在公司加班,你們在十二點前,拿回來公司給我看。」官少硯冷冷瞥向女秘書,要她放下咖啡就出去,沒心情跟她***。
女秘書出去後,官少硯又聊了幾句電、話,便結束通話。
他捻滅菸蒂,拿起杯子,喝了口黑濃的咖啡,苦澀但提神。
不喜歡喝這東西,他一向,只喜歡喝酒。但在工作中,不能太過放縱。
擱下咖啡,官少硯坐在大班椅上,眺望落地窗外的繁華夜景,眯眼,再次拿起手機,撥打他最近一直在撥打的手機號碼——瞿楠的。
「嘟,嘟——」,一直在響,一直沒人接。
打了數不清多少遍。
官少硯冷冷一笑,正當他要結束電、話時,手機裡的「嘟——」聲,消失,瞿楠,接了他的電、話!
官少硯漸漸攥緊手機,他想開口說話,對方,比他更先一步開腔。
「官少硯,我很想清清。」不是瞿楠的聲音,是一道,憂鬱的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