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門鈴在此時響起。
念清遲疑地蹙眉。
宴子漏了東西,折回家?還是誰來,房東?
門鈴,一直在響。
念清揉著額頭嘆氣,走到門前,看了下貓眼,心跳,驀地一頓。
門外的男人,清雅俊逸,疏朗的眉宇微微攏著,是顧清恆。
念清微愣,白皙的手,搭上門把,猶豫著要不要開門——他來,是給她探病?
客廳上的手機,也在此時響起。
念清不看,心裡也明白這肯定是顧清恆打來,讓她開門的。
深呼吸,她開啟了門。
外面的光線,沒有完全透進來,被面前身形挺拔的男人,擋住大部分。
顧清恆很高大,念清要仰起頭,才能與他對視。他的俊顏很溫和,一雙三十多歲的人才會有的深沉眼眸,總能將她的心思,全看穿。
忽然,他勾起薄唇,在對她笑。
念清迅速別開眼,心跳在加速,很不爭氣。
她想問顧清恆,為什麼會來,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提起,眼睜睜看顧清恆低下臉,額頭貼上她的額頭,幾秒,他才道:「嗯,還好沒發燒。」
他的溫熱氣息,拂過她的臉,就像在,接吻。
「……你怎麼來了?」念清沙啞著聲音問,臉兒,微燙。
「你病了,我心裡放心不下你。」顧清恆牽起念清的小手,感覺微涼。
他蹙眉,低眸,端詳念清的臉色,接著將他買過來的東西,拿起,先進屋。「你聲音,聽著有一點啞沉,吃過藥嗎?」
「吃過了。」念清如實回道,被他探病,有點開心的。
她看顧清恆,買了很多東西過來,靠近去想幫他拿著點。
顧清恆搖頭,微笑地誇她乖,沒讓她拿,他自己將東西,全放到小餐桌上。
……乖。
念清……微窘迫,蒼白的臉兒,泛起點血色。
顧清恆環視小公寓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唸清身上,是溫和的:「她呢?」
念清倒了一杯水,熱的,遞給顧清恆:「宴子回自己家住兩天。」
顧清恆接過水杯,蹙眉,有著淡淡的不快:「她就留你一個人在家?」
「……她爸爸今天大壽。」念清解釋。她其實,病得不嚴重,睡一覺就能好的了。
顧清恆沒說話,將水,喝下半杯,注意到茶几上未吃完的杯面,目光一沉:「你今天就吃這種東西?」
念清抿唇,有一種被長輩捉到錯誤的感覺。
顧清恆,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是她的長輩。她的大學教授,她的未來……姐夫。
嘆氣,念清解釋:「我一個人懶得下米做飯了。」
顧清恆緊緊蹙眉。
想問念清,為什麼要嘆氣,是很難受?
「你病了,需要吃點好的,你想吃什麼?」顧清恆詢問,聲音關切。
念清打算將杯麵倒掉,聽到顧清恆這話,誤會了他的意思,將電、話底下的外賣卡片,全拿出來——「給你,這附近外賣的號碼。」
顧清恆莞爾挑眉,笑著搖頭。他覺得這樣的念清,很可愛,想抱著她好好溫存一番:「我做給你吃。」
念清一愣,手裡的杯面,差點撒落。
她看著顧清恆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好看的手,一折一折地挽起黑襯衫的長袖,露出線條結實的手臂。
一派,優雅。
念清有點迷:「你會做飯?」
顧清恆頷首,彎起唇,大手,一點點包起念清的小手,聲音低沉:「我32歲,什麼都會做,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考慮他,做什麼?
「我餓了,想吃飯。」念清穩著心,聲音輕輕的。
她的手,被顧清恆溫
熱的手掌仔細包住,想掙開,卻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