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章你是不是認為我32歲過去有過很多女人
摔毀。
念清不敢,她希望顧清恆能夠正常一點。
但他,黑沉的眼底劃過很深的情緒,緊緊盯住她,不知道是否在生氣窀。
他向她走來,大手執住她,將她帶到窗前,冷淡道:「扔了。妲」
念清無力搖頭:「你明知道我不敢。」
這個男人比她強太多,她真的,沒有魄力在他面前,將他送她的禮物,扔出窗外。
「為什麼不敢?」顧清恆五官冷淡,低頭,熾烈地俯視念清:「我送你的,你不喜歡,那就扔了。反正,留在我這裡,我也沒有別的女人可以送。」
念清……不敢置信地看著顧清恆。
「你是不是認為,我32歲,過去有過很多女人?」顧清恆沉聲提問,俊顏嚴肅。
念清沉默,不停眨動的眼簾,流出心事,預設。
「沒有別的女人。」顧清恆沉靜地否定念清的心事:「我的女人,一直只有一個,是你。」
念清止不住心顫。
她知道,顧清恆不是個濫情的男人,可他,32歲了,不可能。
「請你,別開這種玩笑。」攥緊手指,念清用盡全力否認,無法說服自己相信。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急著否認我。」顧清恆拽起念清白皙的手,往他胸膛上放,很炙熱:「我需要女人,一直都需要,但我可以忍耐,不是我喜歡的女人,我無法和她做、愛。我的心,我的身體,只接受你一個女人。」
……成熟男人的告白,真的,讓人很難為情。
念清霎間紅了臉兒。
無法想象,像顧清恆這麼清雅的男人,在感情上的表達,總是這麼,直白露骨。
她別開眼,不敢看顧清恆:「……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顧清恆搖頭,眉宇凝著很深的執迷:「我32歲,你22歲,我迷戀你,本來就是不正常。我出差時,一直想著的人是你。時間再緊,我也要堅持給你買禮物。想打電、話給你,但考慮到你在休息,我不想打擾你。只要是對你的事,我就一直,無法正常。」
沙啞的男聲,在夜裡,纏繞著心。
念清無法假裝無動於衷,她顫著眼看著顧清恆,他的唇,停在她的嘴角,低語:「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很深的引誘。
念清揪著顧清恆的襯衫,白皙手指翻在黑襯衫之間,似要溺斃,忍不住開口問他——「為什麼,要穿黑色的襯衫?」
顧清恆深深一笑,薄唇,吻著念清的耳垂,氣息迷人:「你知道的。」
「……不要這樣。」念清推開顧清恆的唇,身子發著顫,被他的男性氣息迷惑得,無法正常拒絕他。
顧清恆低笑,沒再弄念清的耳垂,有力的手抱住她,一點點,吻著她的小臉兒,聲音,從他好看的唇形中,瀉出:
「我不想被你誤會,我和別的女人,有染。念紫的唇印,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印上去的,錯失在我。我想過要對你解釋,但我知道你的性格,我越解釋,你反而越不信。避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換成黑襯衫,白色的——」
顧清恆彎起唇:「除非你讓我再穿,不然,我以後都不會穿。」
「……我,我沒有誤會。」念清心情,很亂。
念紫在他身上,留下唇印,他對她解釋什麼,怕她誤會什麼。他和念紫的關係,就擺在這,她,沒有立場要他給她說明白。
「那,原諒我可以嗎?」顧清恆低下聲音問。
念清在他懷裡,抬起臉,她的身高只能夠看到他的下巴,看不到他的臉。
很迷惑。
他要她,原諒他什麼。
他沒有做錯,任何一件事情。
顧清恆瞭解念清的心事:「我知道你心裡,有一根刺,我想替你撥出來。我很不希望,這件事,影響了你的心情。你要多開心一點,每天,都多開心一點。」
念清呼吸很輕,在顧清恆的懷裡,心跳,與他一樣,很強烈。
22歲的她,對上這個男人,真的,很弱小無措。她擋不住他的引誘。
「穿回……白色的襯衫。」念清輕聲道。
「好。」顧清恆笑容迷人,抱起念清,往大床走去。
放念清在**的一刻,顧清恆看到她眼中閃過的迷離,驚慌,憐她的生澀——「我想要你,出差的幾天,我想你想得身體發疼。它,需要你安撫。」
念清仰起白皙脖子,纖細手指用力攥住身下的床單,一點點,承受顧清恆狂亂,失控的吻。
越承受,身體就越軟,推不開他,停止不下來。
「窗……視窗。」念清艱難地捂住眼睛,難為情得不敢細看,身上俊逸的男人。
顧清恆半仰起上身,迅速找到遙控器,降下自動窗簾。
臥室,與世隔絕的安靜。
只剩,男女之間,引誘與被引誘的,纏綿。
……
次日,中午。
中餐廳。
宴子吃了口飯,問念清:「你昨晚一整天沒回家,都在照顧那個念紫?她車禍很嚴重嗎,斷手還是斷腳?」
念清沒說話,喝著燉湯,微微蹙眉。
身體,不舒適了一上午。
昨晚,顧清恆要了她兩次,過程有點猛烈。
他似忍了很久,很需要她一樣,和他做過的幾次,他都是要她要得很失控,情緒,激烈。
昨晚事後,他一直抱著她,在她耳邊,說了很多話。
忘了是什麼話,但他喑啞的聲音,凌亂的氣息,曖昧的耳鬢廝磨,讓她明白,那,是情話。
回想起來,念清,微微有點,頭重腳輕。
「回神了。」宴子在唸清眼前晃了晃手,瞅著她道:「發什麼呆,問你話。昨晚那個念紫,有沒有為難你?她都多大歲數的人,還要你徹夜照顧。她是毀容了,還是殘疾了?」
宴子對念紫,是恨屋及烏,沒有一點好印象。從她認識念清以來,她就知道,念家那群人,都不是好人!
念清尷尬一笑,不好意思自己說,她昨晚和顧清恆一起。
想了想,她伸出手腕,讓宴子自己看。
「幹嘛啊你?」宴子沒反應過來,瞥了念清的手幾眼,驀地瞪大眼——「這手錶,不是最近新出的款,我在電視看廣告喜歡得不行。清清,你轉性了?竟然這麼大方,捨得給自己買奢侈品。」
宴子所認識的念清,是個對存錢概念很重的人,她一直在賺錢,努力要獨立。奢侈品,從不是念清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