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念清應了聲,將手機放入包包裡,收拾一下,開門出去。
和宴子簡單吃過早飯,出門上班時,她才給顧清恆回簡訊:【可能是電池鬆了。】
避開官少硯,不談。
她很怕,怕顧清恆又要為她,做很多事。
下樓梯時,手機響起電、話。
念清看了眼閃爍的來電顯示——顧清恆。
心跳,狠狠一頓。
……她給他發的簡訊,不夠半分鐘,他就給她回電、話。
念清接起,清早,聲音偏柔:「早上好。」
「……」
「嗯,電池鬆了。」
「……」
「中午?」念清咬唇,看了眼和她一起走的宴子:「中午我已經約了宴子吃飯,她心情還不是很好,我要陪陪她。」
宴子猛拉住念清,指著自己,是要問念清,提她是怎麼回事?
念清拍拍宴子的背,一邊安撫她,一邊婉拒顧清恆:「是,她失戀了,需要人安慰。下次,再約吧。」
「……」
念清忐忑,顧清恆在問她,詳細的再約時間,她舔著唇道:「公交車來了,我先掛電、話,再見。」
結束通話。
宴子立即橫了念清一眼:「我哪算失戀,我這都還沒開始,就散了。」
念清無力道:「這個星期的午飯,我請你。」
公交車站等車時。
念清將手機調成震動模式,放回包包裡。
尚有理智時,她知道,她該要拒絕顧清恆。
一旦和他見面,她的理智就沒了,去他的公寓,接下來的和他做、愛,都變成理所當然。
他在邀請,有求歡的暗示,她不敢給予回應……
……
一整個星期。
念清都用宴子的事,婉拒顧清恆的邀請,星期四星期五的兩天,顧清恆沒再打電、話給她,約過她吃飯。
念清,心情複雜。
官少硯沒有持續騷擾她,她知道他是個很沒耐性的人,她只要冷漠不給他回應,他就不會堅持給她打電、話。
日子,漸歸平靜。
……
週六。
念清休息在家。
蔣蓉的一通電、話,說念紫今天出院,讓她過去。
念清答應了,不答應,蔣蓉又要說她冷血。反正,只是接念紫出院,很快能回來。
換上牛仔褲和t恤,念清對宴子說了聲,便出門。
在公交車站等了十幾分鍾,合適的公交車,來了。
念清上車,滴卡,找了個位置坐,戴上耳機聽歌,消磨坐車時間。
聽了一會,歌曲暫停,有電、話打入。
念清低頭看了眼,心中微動,是顧清恆。他有兩天,沒給她,打過電、話。
她很快接起,反正,她要去醫院接念紫,推拒顧清恆的理由,多得是,不用擔心。
顧清恆溫潤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你在哪裡?」
念清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回道:「公交車上,在去醫院。」
顧清恆那邊,寂靜兩秒,聲音沉下許多:「為什麼去醫院?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生病?」是緊張的口吻。
念清攥緊手指,穩著聲音:「不是,念紫今天出院,我去接一下她。」
「不要去。」顧清恆語速很快:「她傷得不嚴重,不用你去接她。」
念清有點哭笑不得,她也不想去,但蔣蓉都打電、話叫她去了,她怎麼也得露個面。
再說——
「念紫是你未婚妻。」她不得不提醒一下顧清恆,他沒資格說這話。
顧清恆只是嗯了一聲,之後,再沒說什麼。
念清戴著耳機,等了很久,指尖在手機上一滑,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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