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念清聽不清。
顧清恆搖頭,轉眸,凝視著念清,突然,傾下身,俊顏靠近她的小臉兒……
念清顫了顫,能聞到顧清恆身上,好聞的男士香水,比她的氣息,要優雅多。
莫名,想起他今天,對她的吻。
「很熱?」顧清恆吻上念清,微紅的臉兒,好看的手,執起她的一縷頭髮。
「嗯。」念清將頭髮,撩到耳後。頭髮長,散開,更熱。
「你等我一下。」顧清恆關上車窗,開啟空調。
念清看他下車,走進一家便利店,出來時,手裡拿著冷飲的可樂。他上車,將一杯遞給念清,他自己也在喝。
「你也喝這些?」念清微笑,顧清恆再成熟,厲害,也是個平常人,和她飲食的愛好,相近。
顧清恆頷首,俊顏染上淡淡的笑,可能,看見念清在笑,他無法不笑,即使情緒,並不算好。
他很想念清心裡,只有他一個男人。沒有陸淮川,沒有其他人,只有他,能將她獨佔。
明知道不可能,但對她的佔有慾,藏不住,很瘋狂。
念清喝完冷飲,吹著車裡的空調,感覺舒服很多。
顧清恆已經將車開走,她以為,他又要帶她去他家過夜,但她,看著熟悉的路旁,是回她家的路。
念清側頭,看了顧清恆幾眼,隱隱,他的眉宇微擰,臉龐在陰影下,有淡淡的憂鬱。
她認為,他的心情,仍是不好。
如果,是真的因為她和陸淮川的過去,她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事情是真實發生過,她無法否認,她和陸淮川的一段情。
路上。
念清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了眼,眼皮在跳——是陸淮川。
她沒接,直接,結束電、話。
顧清恆在這,她接了,大家都尷尬。何況,陸淮川還是他的朋友。
「不聽?」顧清恆問,眼眸,直盯著前方一輛車的車尾。
念清搖頭,深呼吸,坦白道:「是陸淮川。他想約我見面,我沒空,沒答應去。」
「嗯。」顧清恆眉目微沉,沒說什麼。
他即使不想,也阻止不了念清去見陸淮川,她和陸淮川,有過曾經,有理由再見。他不可能強行不准她。
念清將手機,調成靜音,怕陸淮川再打過來。
上面的時間,將近晚上8點。
念清皺眉,陸淮川,還在那個地方,等?
……
車,停在小公寓樓下,夜裡,很安靜。
「我臨睡前,會打電、話給你。」念清解開安全帶,對顧清恆說,彌補她昨晚沒做到的。
「嗯。」顧清恆頷首,聲音,忽然低沉,帶著別樣情緒:「念清。」
「嗯?」念清抬頭看他。
顧清恆捧著念清的臉兒,指腹摩挲她的軟唇,啄了啄,心情好了些:「我今晚其實,很想帶你去我公寓。但我,有些情緒起伏,我不希望自己在**,對你做出失控的事。今晚,我先忍耐。」
念清臉兒微紅,被顧清恆求歡的暗示,弄的。
她咬了下,他摸著她唇的指頭,今晚忍耐,明晚也不行。
「……要上班的。」她說。
顧清恆眼眸一暗,將念清摟進自己懷裡。中間隔著車剎,念清挨著不舒服,手抱上顧清恆的頸脖,更遷就地融入他對她敞開的懷裡。
顧清恆很喜歡念清對他主動,僅一點點,就使他,胸膛發熱。
他有些不安,陸淮川曾經得到過念清——「念清,我能理解你有過去,但我,有危機意識。我認為我比得上陸淮川,會對你更好。我想你心裡,只有我,不要再有他。」
念清愣住。
「我和他,沒有可能的了。」她只要陸淮川,對當年的事,給她一個解釋。不為什麼,她想當一個明白人。
她再恨,也不可能去破壞陸淮川和瞿楠的家庭。
顧清恆抱著念清,眼神深奧,沒問她不可能的原因,是陸淮川已婚,還是她的心。
他的手心貼上她的臉兒,熱的,是對她的熱情:「我想你對我,能再主動一些。」
念清揪著顧清恆的衣領,能看到他性感的喉結,心有些迷。
他說的主動,其實,她都懂,羞於不夠魄力,對他……
念清垂下眼,再抬起眼時已有了決定,就當,讓顧清恆的心情,好一些。
她伸出小手,撫上他的男性面龐,抿著的唇,一點點吻上去,以為,他會給她個反應。但他沒有,是鐵定心,要她主動到底。
念清緊張得,另一隻小手,用力攥住顧清恆的大手,他,反握著她,很有力量。
以前,她也沒有對陸川,主動過。
陸川平時,陽光開朗,像個大男孩,對這方面,也有些害羞,她則比他,更害羞。
但顧清恆,不一樣,這個男人,對這方面的表達,很實際行動。他教會她享受情慾,在**,也有些受他影響,漸漸,放得開一些。
念清緊閉著眼,臉兒暈開一片緋色。
她軟軟地挑開,顧清恆性感的薄唇,滑入進去,輕輕地和他的舌,纏綿在一起。比他的吻,要矜持許多。但已經讓她,心跳快要爆……
漸漸,顧清恆給出了熱情的反應,認真地回吻著念清。兩人感覺,都很舒服。
……
陸淮川今晚,打過兩次電、話來,念清沒接他,不可能去那個地方,見他。
晚上,臨睡前。
念清給顧清恆,打電、話,聊了下別的,彼此說了晚安,才掛的電、話。聽得出,顧清恆的聲音,清潤溫和,應該,心情在恢復。
睡覺時,念清將手機,關機,才插上充電器。
次日,早上。
念清將手機開機時,電、話無遺漏地收到,都是陸淮川,還有他在凌晨12點,發來的一個簡訊。
【今天,我也一樣在約定好的地方等你。你不來,我不會放棄。】
念清看完後,將簡訊刪除,出門上班。
一連數日。
陸淮川不再打電、話糾纏,只有在次日的凌晨12點時,給念清發一個簡訊,表示他,仍在等她。
念清有讓陸淮川,換個地方,再約。但他不肯,說這個地方,是他為她準備的。
念清聽不懂陸淮川這話,手指緊了緊,她瞭解的陸川,性格就是這樣,認定了的堅持,怎麼樣也不肯放棄。陸淮川是陸川,她想一次,就難受一次:
「今晚下班後,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