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恆的轎車,停在顧氏大廈的對面馬路。
念清解開安全帶,下車時,看了顧清恆一眼,他說他就在車裡等她,眉目疏朗,沒有不耐煩。
念清應了聲,說很快回來,下車,剛好是過馬路的綠燈,她直奔去對面。
進去公司時,她回頭瞥向對面的車,隱約看到,顧清恆的指間裡夾著一支點燃的煙。
念清抿唇,進了公司……
辦公室裡,沒人。
念清開啟自己工作位上的燈,坐下來,翻找。
她在一個鎖著的抽屜裡,找到陸淮川的戒指。下班時,忘記拿走。下午同事說辦公室戀情的事,讓她,分心很嚴重。
念清頓時,鬆了一口氣,將戒指盒放到包包的暗層裡。
自己是個有些死腦筋的女人,如果真的弄丟這枚戒指,她會考慮用積蓄買一枚還給陸淮川。
欠下不還,糾纏會越深。就像,她和顧清恆。
她欠這個男人,很多,她沒錢還,也還不起,和他的糾纏,就像個解不開的死結,從沒想過會這麼深。
坐電梯下去時,念清有認真想過,要不要告訴顧清恆,這個事,哎,怕告訴他,會上次一樣心情不好。
念清將陸淮川的戒指,拿出來,看一眼,好好的,鑽石很閃。
她要儘快還給陸淮川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太複雜的感情,她應付不來,會下意識想到逃避。
其實自己,已經怕了轟烈的愛情,讀書時,為喜歡一個人奮不顧身的勇氣,現在,淡了很多。
她每每,都要認為自己要和顧清恆,走不下去。
但,這個男人的手掌,很大,緊緊地包裹住她的手,很溫暖。
有種,讓她深深著迷的安全感。
……
走向顧清恆的車……
念清看到車側旁,有幾個菸頭。她上了車,車內的煙味,不重,很清淡,有散過風。
她側頭看著顧清恆問:「是不是等得很無聊?」
顧清恆微頓,似在認真考慮。
念清看他轉過眼問她:「什麼才算無聊?等不到你出現,我認為不止是無聊。但看到你出現,前面的所有情緒,都變得不值一提。」
念清垂下眼,顧清恆每次,都將她捧得高高的,她有時,也認為自己和他,是同一個高度的人。但不是的。
他對她好是真的,以後,沒有他的好,她會高高摔下來。
「你不會覺得麻煩嗎?」念清問顧清恆,男人和女人耐心的方向,不同。
今晚,是她在麻煩顧清恆,連晚餐都沒來得及吃。
「再麻煩的事,我也做過。」顧清恆對念清說起,他以前和霍之合作的事。
念清聽著,忍不住笑,兩人,也真的是有仇。她沒問顧清恆和霍之,之間的過節,他總會一點點,將他的事,透露讓她知道。
她想,可以慢慢了解,這個深奧的男人。
開車走之前,顧清恆聲音低沉地問念清:「東西找到嗎?」
「找到了。」念清沒說戒指的事,不想顧清恆心情不好,陸淮川送她戒指,算是挺**的事。
顧清恆心裡有一把尺,念清不想說的事,他不會強迫她說。但她不想說的事,也肯定,是令她為難的事。他都知道。
顧清恆解開安全帶,高大的身軀,大片面積地壓下念清,俯下俊顏,和她的眼神對焦,氣息迷人:
「我餓了,餓得想將你吃掉。」
「不出去吃了,回家,我做飯給你吃。」念清舔著自己的唇,緊張,胸前被顧清恆輕壓,有一種,被他高高圈住的感覺,看不見其他人。
她伸手,環上顧清恆的頸脖,他真的在吃她的唇,帶有情緒的吻,不疼,是另一種酥麻的感覺。
他像在懲罰她,應該,是想知道她找的東西,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