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沒出聲,更復雜的,她沒有告訴宴子……
……
下班後,念清離開公司,去醫院。
上班日的醫院,人很多,念清拿著水果,看了眼排長隊的附屬藥房,打算,先上去看看顧小夏,再下來藥房,開一些感冒藥。
陸淮川接著電、話,進來醫院,眼前的一個個人,其中,有個人的身影,瞬間捉住他的視線,他對手機那邊的人快速道:「我知道要開什麼藥,先這樣,掛了。」
按下結束通話的鍵,陸淮川快步追上,電梯門,還是關上,趕不及。
他後退一步,微仰頭,在看上升的電梯樓層。
在幾個不同的樓層,電梯都有停下,有人出入。
陸淮川不知道念清,是去哪個樓層,他用力連按電梯的按鈕,點開手機通訊錄,找到,這所醫院院長的手機號,撥打過去。
陸淮川和這醫院的高層,有些關係,母親宋瓊,曾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
他想問出一個病人的資料,很簡單,就是不清楚,念清是住院,還是,探病。
「淮川?」——電、話還沒接通,身後,響起一道女聲。
陸淮川轉身,看去,挑眉——對方,是顧清恆的表嫂,舒桐。
他放下手機,結束撥號。
「真的是你。」舒桐走上前,頗激動,她和陸淮川,關係不差,到底,是救過她女兒的恩人。
「嫂子。」陸淮川清朗地叫了聲,和舒桐認識,以前,他跟顧清恆一樣,都叫他們,哥,和,嫂子。他爸的葬禮,他們也有來,那天下著雨,結果,很糟糕。
舒桐反而,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知道陸淮川是給她面子,才會再叫她一聲嫂子。
顧家,和陸家,在4年前,就已經關係變差,現在,更有成仇的意思。
以前,顧清恆和陸淮川,一度,是感情很好的兩兄弟,兩人幾乎,從小玩到大,性格和愛好,都很相像,後來,變成那樣,很唏噓。
「你怎麼來醫院?」舒桐問陸淮川,沒提自己的小表叔,顧清恆。
陸淮川看了眼電梯說:「我來給我媽拿藥。」
舒桐點頭,陸淮川媽媽的事,她是知道的——「宋姨的身體,還好嗎?」
「有心,她好很多,現在,只需要每天按時吃藥。」陸淮川邊說,邊打量舒桐拿滿東西的手,問她道:「你呢,有人住院?」
舒桐嘆氣,提一次,心疼一次:「夏天被車撞到,要休學住院。」
陸淮川頓時皺眉,意想不到。
他最後一次見顧小夏,她才多大?十歲,十一歲?反正,總愛跟在他和顧清恆身後,小叔叔、小叔叔的叫,是個鬼精靈,
很得顧家的奶奶喜歡。顧清恆有時,脫不了身,都是靠顧小夏的一張甜嘴,哄好家裡的老人家,長輩。
電梯下來。
陸淮川看了一眼,手插著褲,對舒桐說:「我也跟你上去,看一下夏天,好幾年沒見過她。」
舒桐笑著說好。
兩人進了電梯,按下樓層按鈕。
「夏天怎麼會被車撞到。」陸淮川相信,不會是單純的意外。這小孩,還挺機智的。
「是念紫。」舒桐不想多說,事情複雜著。
陸淮川已經基本能聯想出,念紫的手段,他懂。
「你多找幾個人看著夏天,念紫很記仇。」他提醒道。
舒桐一愣:「你認識念紫?」
陸淮川勾起唇,意味悠長:「她是我前女友的姐姐。」
「叮——」,電梯到了。
陸淮川先出去,舒桐皺皺眉,慢下幾秒,才出去。
她記得,念紫是念清的姐姐,念家,就唸清一個妹妹,沒有其她妹妹。
陸淮川的前女友……聽說,是他最愛的一個女人,當時,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他爸媽,考慮將女方,接過來,跟他們一起住,先舉行婚禮,再扯證。
好像是說,陸淮川的女友年齡,還很小。
念清,今年有多大?
舒桐收住心思,開啟高階病房的門,看見女兒顧小夏,正在吃著蘋果,床頭櫃上,有一盤新鮮,剛洗好的水果。
舒桐問女兒,誰來過。
顧小夏說,清姐。眼睛,一直盯著媽媽身後的俊朗男人,眼熟。。
舒桐沒見到念清在病房,顧小夏說她,去了下面的藥房,開感冒藥,等下會上來。
「小陸叔!」顧小夏指著陸淮川,終於,認出他。
陸淮川揚起笑,這小孩還記得他,不枉自己出過一份力救她。
「手傷得很嚴重?影響你彈鋼琴嗎?」他記得顧小夏,是彈鋼琴的,曾經他媽媽,教過她。
「要出院試一下才知道。」顧小夏活動一下靈活的十指,提這個,就鬱悶。「不過,我叔跟我保證過,肯定會讓我像以前一樣,彈好鋼琴,用盡辦法,都不會讓我的手,留下後遺症。」
對叔叔顧清恆的保證,顧小夏非常之信任,叔叔答應過她的事,都能做到,小的時候,她讓人綁走,都是叔叔救她回家的,很了不起。
陸淮川面色,沉下,淡聲提出,先離開。
舒桐猶豫一下,叫住他:「淮川,當年的事,清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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