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車。
顧清恆拿下鴨舌帽,露出,俊美的面龐,將他的帽子,戴到念清頭上,好看的手,梳理她微卷的長髮。
念清忍不住輕顫,顧清恆薄繭的手指,劃過她的脖子,很癢。
她抓住男人的大手,不讓他亂動。
顧清恆眉目莞爾,大片面積地傾下身,另一隻大手,搭上念清的肩,額頭抵著她,深深注視:「好好戴著,不要拿下來。」
「嗯。」念清點頭,鬆開了顧清恆的大手,挽上他的頸脖,輕聲問他:「三更半夜的,為什麼還要過來?不是告訴過你,我今晚留在唸家睡嗎?」
顧清恆沉默。
念清看不到他的臉,他的帽子對她來說,有些大,剛好遮住她直視的視野,僅看到,他好看的薄唇,抿起冷硬的弧度。
「……顧清恆?」念清愣住一下,伸手,想拿開頭上的鴨舌帽,看他。
顧清恆的大手,卻壓住她的手,很緊,很用力,不疼。
念清哭笑不得了,還不讓她看他……
「去哪?」念清弄了下帽子,看顧清恆已經開車,便問他。凌晨半夜,不會是直接帶她,回他公寓吧?她天亮前,還得趕回念家……
「酒店,我訂好了房間。」顧清恆薄唇輕啟。
……念清霎間無語。
……
酒店大堂。
酒店經理,一直在等候顧清恆,看他牽著名女性進來,立即上前,鞠躬道:「顧總,這是您訂的房卡。
將套房的房卡遞上,酒店經理將目光,挪到,顧清恆身邊的女性身上。
看得出,是一名妙齡女子,衣著很青春,可能還在讀書,戴著鴨舌帽,沒能看清顏貌。
不過,顧清恆一直牽著她的手,可見,兩人關係很親密。
那個傳聞中的未婚妻?
念清有些拘謹,站在顧清恆的高大身軀旁,靠得他更近一些,一直,將臉兒貼著他結實的手臂。
她第一次,在半夜,跟男人去酒店開、房,也真的是……不正經了。
上了樓,刷卡,進去套房。
念清戴著的帽子,被顧清恆拿下來,視野開闊了,他站在她面前,高高俯視她,俊顏沉著。
他的雙手,搭上念清單薄的肩,回答念清剛才問他的話:「我的行為,嚇到你了,是不是?我很抱歉,但我真的,忍耐不住,很想見你。明明已經發簡訊,讓你去睡了。可我自己在家,卻停止不住想你,身體越累,頭腦越清醒,無法入睡。那張**,有你的香氣。」
「快要將我,折磨瘋掉。」顧清恆逐字逐句地低沉道。
不是真的快要失控,他也不會半夜叫醒所有人,讓端午去通知念海,臨時開會的事。
念清不斷眨動眼簾,別開臉兒。
「……別、別說了。」她有些害羞,顧清恆直白的表達,好喜歡。
他說的話,真的,可以不去思考真假,他不是一個花言巧語的男人,說哪句就是哪句,不過分開一晚,他的感受,那麼深。
顧清恆搖頭,執意要說,要念清知道她對他的影響力,有多深,他不是平靜沒感覺的——「我在家的**,失眠,翻來覆去地想你。你卻在唸家睡得好好,一想到這,我就有些不平衡,更迫切地想見你。」
得到過她的美好,再要他孤枕入睡,是個男人都會受不了。
真的,徹底受不了。
「我在唸家也沒睡好,一直睡不著。」念清小聲坦白,手,撫過顧清恆的衣領。
「想我了?」顧清恆挑眉,眼眸,越漸深邃、柔和。
「……認床。」念清垂下眼說。
「小騙子。」顧清恆彎唇一笑,將念清打橫抱起,走向套房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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