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字的紙,遞給他,轉開臉道:「她還給你留了號碼。」
顧清恆掃了眼紙條,字跡一看,就是個女人寫的,他將紙條揉皺,搖頭解釋道:「我臨時找的是分公司的人,讓他們那邊派個人過來收拾這裡。我不認識來的女人,是誰,見都沒見過。」
「嗯。」念清眼垂下,點頭,心裡明白的,但,還是有一些不舒坦。
在她之前,顧清恆有過很多次這樣的經驗吧?
很多女人,都想接近這個赫赫有名的男人,留號碼暗示,留紅唇**,甚至可能,更離譜一些,碰到過,他的身體……
「沒有過其她女人,我只有你。」顧清恆修長的手指,挑起念清臉兒,俯身逼近她,逐字逐句道:
「我一直有潔身自好,送上來的女人,我碰都不會碰,我只碰我自己追求的女人。我每夜都這麼熱情地抱你,你認為我還有精力去應付其她女人?」
……念清被他說得,臉兒不自然,好像為她一直守身似的——「別說了,我知道了。」
「吃醋可以,但不要誤解我。」顧清恆將念清緊緊抱入懷,最怕是一個誤解,將他的所有付出,全部擊潰,失去不起她,分開也不想和她分開一下。
沒有可能。
「……才沒有吃醋。」念清不承認,白皙小手,揪住他的衣角。
她喜歡的這個男人,很多女人都對他有意思,證明她沒有看錯人,他很完美,有吸引力,值得女人喜歡。
顧清恆扶住念清的軟腰,手掌用上力,將她連人捧起,放到餐桌上。
念清坐著還是需要仰頭看他,問他做什麼。
顧清恆俯下高大的身,薄唇炙熱地吸允她脖子的肌膚,他的氣息,染上她的皮膚,性感:「可能是我前幾晚不夠賣力,才會讓你不放心,我會改。」
念清搖頭,曲起白皙手指,攥住他肩膀的衣服,連說放心,不用改。可顧清恆,不打算放過她了,薄繭手心,滑入她衣內,撫上她胸前的柔軟,輕揉……
「……別在這裡。」念清垂下臉兒,靠著他寬大肩膀,小聲說。
顧清恆悱惻纏綿地嗯了聲,手臂強而有力地抱起念清,上樓,去他的臥室……
……
念清被顧清恆放下床,看著他大片面積地壓下來,男性身軀結實地將她包圍住,她轉眼,瞥過床頭上的一個相架,忙叫住他:「等等。」
顧清恆抬起頭,挑眉。
念清在他身下,爬起身,拿過床頭上的相架,放在顧清恆的俊顏旁,對比——五官,依然俊美。
只是照片裡的顧清恆,很年輕,頭髮也短,是非常貴族氣質的翩翩男神。
「你?」念清看著他,問道。
顧清恆面色一頓,微微頷首,緊緊關注念清。
「多大的時候?」念清好笑問道。
「22歲。」顧清恆低垂下睫毛,眼底,沉澱深奧而隱忍的情緒。
他抬起眼時,看念清仍在拿著相架在看,嘴角暖笑。
他手指攥成拳,忍不住開腔問她:「見過?」
22歲的顧清恆,12歲的念清見過……嗎,對他,有沒有過一點的印象。
念清看了又看,秀眉淡淡蹙起——「沒吧。」
顧清恆漸漸鬆開,緊緻的拳頭,眼底炙燙,更濃。
念清不知道,有一個男人,在22歲那年,將12歲的她,放在心上,很久、很久。
念清捧著相架微笑,問顧清恆能不能將這張照片,曬一張給她,她喜歡,很喜歡。
顧清恆頷首,會給她,她想要什麼都會給她。
顧清恆抱著單薄的念清,深吻。
喜歡,是有多喜歡,他當初如果出現,她可以放棄陸淮川,跟他嗎?
兩人,倒下柔軟的大床,衣服凌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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