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恆冷淡頷首,好看的手,翻開西服的內側,拿出自己的手機,問念海:「需不需要我告訴你莫鈞的電、話?你可以親自請教他。」
念海呼吸不順當,站起身,在書房裡踱步。
他看了眼顧清恆沉靜的面龐,氣得全身顫抖。
他有收到風聲,說顧清恆被莫鈞叫去見面,是有什麼要整他。
兩人的關係,一直,都有些不太對頭的感覺。
有個空穴來風的說法,4年前,瞿城下臺,顧家是要捧自己有關係的人上任的,卻殺出個莫鈞!
估計,雙方的過節早就結下,現在,髒水連他也一起潑了!
念海停住腳步,眼裡充滿血絲地看顧清恆:「你和念清有了關係,念紫還是你未婚妻,你現在將責任推卸到我頭上,於心妥當嗎?你很清楚,問題不是出在我身上,我不可能背這個黑鍋!」
「我只是在商言商,莫鈞給我的報告,確實寫明是你的材料出了問題。」顧清恆邊說,邊起身,走到書房的視窗前,敞開窗。
他感冒沒好,室內空氣不流通,很不舒服。
念海不停地激辯,金泰灣的專案,利潤很大,賠償的金額是這個利潤的,數倍!
顧清恆倚在窗前,看了眼腕錶的時間,擰了擰眉,想回家讓念清做飯給他吃,病了,容易餓。
他打斷念海的說話:「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這兩件事,你都要給我個合理交代。賠償的錢,不會有一間銀行願意貸款給你,這官司,就算你打到傾家蕩產,該賠多少你還是要賠多少。」
……這話裡的意思,不淺。
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念海眯起眼,顧清恆說的合理交代,不一定是指錢。
顧清恆跟莫鈞在鬥,拉他下水,肯定有目的!
念海拿起桌上的酒杯,將紅酒,一飲而盡,橫下心道:「清恆,我也破罐破摔了,這錢就算殺了我也賠不完整給你的。還有沒有別的大家可以私了的辦法?」
「我要念清做我未婚妻。」顧清恆沉下聲音,逐字逐句道。
念海愣住,隨即答應,別說未婚妻,做他妻子都行,已經無暇顧及女兒念紫的方面。
在唸海心目中,錢和公司,才是最為重要!
但他,沒想到,顧清恆的條件,僅僅只因為一個念清……
「以及,你要在一些事情上配合我。」顧清恆補充了一句意味悠長的話。
他是要定念清的,也是真的想和她結婚,在一個,允許的安定情況,不惜代價!
「什麼事情?」念海迅速問,警惕。
顧清恆不打算將事情,一次性說清,念海不傻,吃過一次虧就更警惕。
他只想快速解決好念清這邊的問題,給她一個安心,將她安全保護好,並不是想讓念海,察覺、聯想到其它。
杜絕,節外生枝。
「我給你一晚時間考慮,明天到顧氏來找我,再談。」顧清恆走去開門,離開書房。
念海盯著房門口,呼吸,久久不能順暢。
以前,他還認為自己,能看透顧清恆一些,現在發現,根本看不透。
他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
下了樓。
顧清恆看念清,坐在餐桌前,微垂下臉兒,碗裡的米飯被她戳亂,還不見她吃一口。
「念清。」顧清恆薄唇輕啟,走近去,看念清仰視他的臉兒,有明顯鬆了口氣的表情,他頓時心情很好,手攥住她,溫柔:「很晚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