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丈夫,蔣蓉最清楚不過,她們母女失勢,念清現
在,是飛上枝頭了,就看她能迷住顧清恆多久。
在此之前,念海都要倚重念清,她和念紫,沒說不的底氣。
念紫一聽蔣蓉這話,整個人都猙獰起來,在書房裡走來走去,不停咒罵!
蔣蓉嘆著氣,自己也很無奈:「顧清恆能耐太大了,清城柿長要打擊他,你爸卻被他拿來背黑鍋。這麼多錢,我們怎麼賠?上哪裡搶?」
「你哭鬧都沒有用,別將你爸逼急了,扔下我們母女倆不管,到時候,哪還有你的錦衣玉食!」
蔣蓉不是嚇嚇念紫,心裡,確實有擔憂。
自己保養再好也不及外面的年輕女孩,鮮嫩,女兒還不爭氣給她惹這麼多麻煩。
夫妻間,越來越冷淡。
剛才念海,還指著她鼻子說,給他生一百個女兒,也比不上一個收養的外人。
蔣蓉知道念海,是在諷刺她生不出兒子,年輕時,她墮過兩次胎,都是女兒。
念紫停止咒罵,心裡也擔心,她一直挺怕自己的父親,特別在公司時——「我們不如找莫鈞,跟他走走關係,澄清一下事情,讓他不要再針對我們家。」
蔣蓉冷笑,哪能這麼容易,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他能將高帽子扣在你爸頭上,就是已經認定,我們念家和顧清恆,關係深。」
「你上、門澄清就是慾蓋彌彰,會有人傻得相信?」
「我們之前,鬧上報紙都想跟顧清恆,光明正大扯上關係,現在,再想撇清,遲了。」
蔣蓉越說,越皺住眉,幾十歲的女人,臉上皺紋掩飾不了。
她也真的想不透這個男人有多深,他是從何時設計的念家,還是一切,都只是那麼剛剛好的巧合……
「怎麼說都是便宜了念清!」念紫坐下沙發,手指甲用力刨著沙發皮,煩躁地罵道:「賤人,婊、子,爛貨!我詛咒她不得好死!」
蔣蓉由著女兒罵,眉頭深皺,在若有所思。
蔣蓉突然問念紫:「顧清恆和念清,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好上?」
她印象中,顧清恆第一次來唸家時,念清沒下樓見過人,她和念海也沒提,還有一個小養女。
後來兩次,顧清恆有問他們家的成員,她沒放心上,就說還有個小女兒,在學校補習,還沒回家,不打算介紹。
現在想想,是有些不對味,但,那時念清,才多大,反正,還沒成年……
顧清恆那時,已經是社會上的男人。
「媽,我想起一件事!」念紫被蔣蓉一提,靈光閃現,她頓時站起身,神叨叨:「你等一下,我下樓……下樓拿一份報紙!」
念紫開門,出去。
蔣蓉提醒她,腳步放輕一點,不要吵醒念海。
念紫沒聽見,滿腦子都是情緒暴躁的報復。
她急急下樓,看傭人正在打掃衛生,夜裡,會有人留夜看門,還要將地方收拾整齊,第二天,女主人男主人下來,才不會為難。
「今天的報紙呢?」念紫叫住傭人,眼神瞪大。
「都在這了。」傭人指著疊好的報紙和雜誌,過期不要的,可以拿去賣掉。
念紫找到今日的報紙,用腳,踢亂已經疊好的一份,才上樓,心裡,就是見不得誰好過!
……
回到書房,關門。
念紫將報紙的頭版,攤開給母親蔣蓉看,詭譎道:「陸淮川,念清的初戀。她當時私奔的物件,就是這個男人!」
念紫不清楚,陸川為什麼又叫陸淮川,但她認出是他沒錯,總覺得,事情不簡單,這則新聞在報紙上,斷斷續續持續已久,背後,肯定有看頭。
「能不能利用?」念紫指著報紙的新聞,問沉思的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