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氏的中午,休息時間。
念清約了宴子吃午飯,給她發簡訊,約在20分鐘後,在公司門口見。
還有份工作,差那麼一些就做好,念清想一氣呵成做完了再出去吃飯,中斷,思維要重新整理。
差不多時。
念清想到顧清恆,不知道他開完會沒有,午飯可能也無法準時吃。
今天早上,回公司路上,念海有給過她電、話,但是,顧清恆代替她接聽了,他們說了什麼她不知道。
顧清恆說不是重要的事,讓她,以後有不想接的念家電、話,可以給他,好的壞的,他會替她擋下,不會給她為難。
念清心裡,有些感動,知道他好,可她還是不想事事都要他解決,她能自己解決就不想麻煩他,不想他壓力太大。
顧清恆卻搖頭,蹙著眉對她說——他壓力大的時候會告訴她,她有事也要跟他講,他們,可以一起面對,將問題捊順。但大的事情,他沾都不會讓她沾,她還小,他是個男人,有能力也有必要給他的女人一個安穩環境。
念清當時沒說話,說不過這個男人……
她發現,顧清恆有些方面,挺傳統的。
他認定,男人要做主動、付出、擔當的一方,也認定了她,小鳥依人地需要他細心保護。
是一個,給女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念清笑了笑,回神,繼續電腦的工作。
旁邊的女同事叫她:「清清,幫忙轉個微博。」
女同事和朋友合夥,開了個網店,讓辦公室的同事都幫忙轉她的網店微博,吸引眼球,宣傳。
「好的。」念清登陸了自己的微博,幫轉,和其他幾個同事,互相關注。
蘇眉拿著公文包,出來,看辦公室幾個同事,聚在一起,走過去看了眼,問他們,也拿出手機幫忙轉微博。順手,關注幾個下屬的微博,包括念清的。
「不吃飯?」蘇眉走過念清的工作位,停住腳步。
「等等就走。」念清微笑說。
「我先走了。」蘇眉點了頭,離開。
……
20分鐘。
念清下去和宴子會合,一起出去吃午飯,路上,宴子在報紙亭買了一份報紙。
念清看到,微微蹙眉。
去到餐廳,剛坐下,宴子果然問起報紙上的新聞:「陸淮川他爸,原來叫陸生。你記不記得,我們好像看過這個人的新聞。那時,電視上不是說自殺原因不明嗎?」
「……我不是很記得。」念清擰擰眉,印象模糊,那時,陸川失蹤加上高考在即,她每天都頭痛得要靠吃藥堅持,哪有時間和心情,關注社會新聞。
「我也說不清。」宴子也沒啥頭緒,她將報紙擱一旁,小心問念清:「你有沒有問過顧清恆,你和陸淮川交往時,他知不知道你的事?」
「問過。」念清心裡嘆氣,問過,顧清恆沒回答她,可能,不想知道她和陸淮川交往時的事,他不止一次因為吃醋,而心情不好了。
「他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我。」念清撒謊,免得宴子天天問她。
「不知道就好,這樣事情,就不復雜了,他要是一早就知道你,那才真的複雜。」宴子放下心,隨即,笑兮兮問念清:「那他對你,是一見鍾情,還是暗生情愫?」
「……一、一見鍾情吧。」念清乾笑道,有些自戀的感覺。
她也說不準顧清恆對她,是不是一見鍾情,他每次的表達,都很直白露骨,好像,提過,他對她,是一見鍾情的,還很熱情。
她沒仔細問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她一見鍾情,怕被他戲弄,她知道,他喜歡看她臉紅的模樣。
很狡猾。
「一見鍾情——」宴子摸摸下巴,在思索念清跟顧清恆邂逅的時間:「那他在大學的時候,就已經看上你了?」
念清笑笑,誰知道呢。
宴子思維刁鑽問道:「他是在看上你之後,再和念紫訂婚?還是和念紫訂婚之後,再看上你?」
念清自己也愣住,如果,是在和念紫訂婚前,顧清恆就已經見過她,以及,對她有想法……
「清清,會不會就是這麼浪漫?他跟念紫訂婚,目的,就是要有一個你沒得拒絕他的名義接近你。你想想,他是大學教授,你又是他學生,他如果用這個名義追求你,你肯定跑得比他還快,分分鐘告他騷擾。」
宴子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城府深的男人,對愛情的追求,都是放長線經營。只有血氣方剛的年輕夥子,才會衝動誤事。
念清輕咳一聲,尷尬。
別提顧清恆用什麼名義接近她了,他一開始追求她時,她就想跑了,但總被他一次次,困住。
很有魅力的一個男人,她不能說自己對他,完全心如止水,沒有幻想。他對她表白時,她還是有些心情激動的。
「……我不知道他和念紫是什麼時候訂婚的。」念清還是有所保留,念紫訂婚時,她不知道,也沒去過。
宴子說,不管了,事實鐵定就是這樣。敵視念紫的!
念清哭笑不得。
宴子喝著珍珠奶茶問:「現在,你和顧清恆是守得雲開見月明,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念紫肯讓你當他的未婚妻?」
念清點頭,跟宴子大概說一下,昨晚在唸家的事情。
對宴子,念清基本,不會隱瞞的,很好的姐妹,撐她的。
宴子聽完,「呀——」的一聲,豎起拇指說顧清恆高智商。又說道:「不過,可能你和顧清恆,還是不要太高調的好。念紫心裡,肯定對你有怨氣,她這麼能作死,萬一將你也作了,怎麼辦?還有官少硯,他要知道你突然變成顧清恆的未婚妻,會不會發神經?」
宴子沒提陸淮川,知道念清心裡對這個人,還是有情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