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海上了車，他的女秘書經過念清身邊時，對她諂笑點頭寒暄，有幾分討好的味道，老闆吩咐的。
念海是很會變臉的老狐狸！
「你老闆在那邊呢。」念清開玩笑一樣地說道，女秘書的面色難堪起來。
……討好錯物件。
念清沒說什麼，和宴子進去公司，都是些趨炎附勢的人，不用多打交道，哪天她沒有用途，又會是不同的面孔，比什麼都現實。
宴子「嘁——」了聲，在和念清等電梯：「那邊的人都是甄嬛傳嗎？就沒個正常人？」
念清深深嘆氣，不說了。
她以前在唸海的公司，實習過，那裡面的環境，感覺都不正常，很難受。
後來，她故意經常做錯事，給念海添麻煩，才被趕走，寧願在外面派傳單，也不要再回去了。
氣場不對。
進去電梯。
念清低頭，在看自己的手機，秀眉緊蹙，罵她的私信又多了好幾條，她索性退出微博，一段時間，都不會再登陸。
很影響心情。
回到辦公室。
念清剛坐下自己的工作崗位，手機，便響起鈴聲，是顧清恆。
她接了，儘管有其他同事在，越來越大膽，心裡想知道顧清恆的情況——「你吃藥了嗎？」
「嗯，剛吃了，你讓我記住吃，我沒敢忘記，不過，空腹吃的，沒時間吃午飯。」顧清恆擱下馬克杯，好看的手，覆上滑鼠，在看賀東林給他發的郵件。
上午時，他匆忙看過一次，不仔細。
念清心裡捨不得，聽顧清恆微啞的聲音，還好得不利索：「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我可以帶一份給你。」
「我現在不想吃外面的食物，你做的還差不多。」顧清恆邊和念清講電、話，邊目光如炬地盯住電腦螢幕，將照片，高畫素放大。
……念清也想做給他吃，可在公司裡，沒辦法：「你忙完了？」
「還沒，下午還要再開會。」蹙著俊眉，顧清恆聲線喑啞：「上來看看我，好不好？」
念清看隔壁同事湊過來，垂下眼，白皙手指，撥撥耳邊頭髮。
「不願意看我？」顧清恆聲線，越沉：「我也可以下來看你……」
「我願意！」念清趕緊打斷，明明是一個成熟的男人，生病時，反而像大男生，任性地要求她全心全意對著他。
念清有些哭笑不得，這到底算不算撒嬌……
「你願意，什麼？」顧清恆挑眉，語氣莞爾。
念清抿唇，聽出他聲音裡的戲弄，垂下臉兒，心口悸動：「我掛電、話了。」
不管顧清恆的反應，念清掛掉通話，手指滑過嘴唇，嘆氣。
我願意三個字，女人切記，不可以亂說。
「男朋友？」隔壁的女同事，伸出頭問。
念清遲疑一頓，輕輕，點下頭，算是，可能比男朋友還要親密——未婚夫。
「誰啊？我們公司裡的？」女同事好奇地八卦，沒聽聞過念清交了男朋友，平時都挺神神秘秘的，還有人傳過，她和紈絝少爺官少硯認識！
微微一笑，念清有些後悔自己衝動的行為，辦公室的八卦，傳得很快的。
她起身說道：「我先去趟洗手間。」
出去辦公室，念清乘電梯上去看顧清恆，哎，剛才就那樣掛他電、話，他肯定要對她使壞……
……
34樓。
念清向端午點了下頭，自己推門，進去顧清恆的辦公室，比她第一次上來時，自然得多。
端午人還不錯，對她的態度，沒有很明顯的討好，也沒有鄙視的眼色，是一個素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