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讓他很迷戀,他緊抱住柔軟的她,無奈嘆笑:「本來想回來好好懲罰你,讓你害怕一下,但你表現得那麼可愛,我反而想疼愛你。沒有原則地被你迷住,迷得很深。」
念清抿唇,臉兒微紅,輕靠著顧清恆的寬大肩膀。
他的男性氣息,迷人。
「等下,和我一起洗澡?」顧清恆挑眉,薄唇,性感彎起。
念清別開眼,不看他了,他這樣笑的時候她會不爭氣為他的魅力,失神——「先去吃飯,菜都涼了,你不餓?」
「餓,一整天就等吃你這一頓。」顧清恆執起念清的白皙小手,從門口到客廳的餐桌,不過是短短的距離,兩人還是要十指緊扣。
很纏綿。
念清有在心裡記住,剛才,她不過是鬆開一下手,他就情緒**了。
其實,顧清恆也是一個佔有、欲重的男人,屬於正常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沒有佔有、欲的話,可能,就不是真愛吧。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慷慨到一笑而過的。
真愛……
念清不自覺揚起嘴角,溫柔暖笑。
顧清恆側目,看著念清的笑,還有她的眼睛,他頓住,目光移不開,很想讓她安心在他身邊,一直這樣對他笑,他們就這樣在一起生活,不要分開。
她想要什麼,他都給她,會好好疼她。
「你先去洗洗手。」念清抬眸,對顧清恆說。
「嗯。」顧清恆停頓幾秒,才回神應聲,他轉眸看了一眼餐桌的菜,挑眉:「這麼多菜?」
念清擺好碗筷,垂下眼說道:「……你在電、話裡一句話也沒說,還突然就結束通話了。我以為你生氣,就多做些菜。還不知道你吃飯沒有,多晚才回來。」
顧清恆蹙著俊眉聽完,語氣認真道:「抱歉,不會有下一次,我改。」
念清抿唇,給顧清恆盛了碗滿滿的白米飯,能夠讓顧氏集團的大老闆改錯的女人,可能沒幾個。
……
吃飯中。
念清問顧清恆身上的西裝怎麼換了,他今天中午時,都還不是穿這一套,淺色系的。
顧清恆說,晚上開完會後,本來是要過去見賀東林的,臨時接了個電、話,才不得不改行程。要先去拜祭董敏的丈夫和小女兒,都是去世已久的人,禮儀上要尊重顧者,他去了西裝店換了一套黑色的西裝。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說完,顧清恆給念清夾菜,薄唇,在笑。
念清側頭問他:「那為什麼不方便講電、話?」
顧清恆應道:「身邊有人,是莫鈞……」
念清蹙蹙眉,顧清恆將空碗遞來,她接過去給他盛飯。
……
浴室裡。
念清擰開花灑,溫水灑在肌膚上,清透一天的疲勞。
身後,顧清恆赤身貼上她的背部,有力的手臂環住她,手掌輕撫她胸前,聲音喑啞:「有沒有弄傷你?」
念清搖頭,沒好意思說話。
不痛的,只有他剛才粗魯的一下,才讓她有一點點痛,他知道後就立刻鬆開手了,沒有弄傷她。
念清拿開胸前的大手,水珠順著頭上滑入她眼簾,她眨眨眼睛,轉身,仰頭看眼前同樣溼透一身的男人,肌肉結實。
很高大、俊美。
是個,很會引誘她的男人。
……
同樣的夜晚,另一方。
董敏很意外地接到莫鈞打給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