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只見過顧清恆的幾個朋友,還有其他人,她沒見過,想了想,也不好拒絕,他的朋友其實性格都挺好,沒給過她難堪。
「好啊。」吃頓飯,她想沒問題的。
顧清恆心情很好,抱著念清一下下親吻她,眉宇疏朗:「我很開心。」
念清臉兒微紅,小手攀上顧清恆的寬肩,和他接吻,想他心情更好。
……
顧清恆開車,念清和他說話,他們要先去超市,買個新鮮的水果籃,和顧小夏喜歡吃的零食。
念清不是很清楚顧小夏的喜好。
顧清恆耐心很好地慢慢告訴她,她在旁邊拿紙拿筆,記住,很認真,挺喜歡他侄女的。
記好,念清重複和顧清恆核對,不知道有沒有記錯。
顧清恆頷首,俊顏溫和:「小夏對你很有好感,你買她喜歡的零食去看她,以後她會更喜歡你。」
念清笑,能讓顧清恆的家人喜歡,是一件好事。
去到超市……
念清將要買的東西,放到顧清恆拿著的購物籃裡,他正在講電、話,她沒出聲打擾,只是將她買的東西,遞給他看一遍,他點頭,她才買,默契很好。
很快就結束這次的購物。
回到車上。
顧清恆將東西,放到後車座,修長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好看:「我剛才聯絡了人,你去到醫院,會有兩個人接你,不用怕,是我安排的。你如果有想去逛的地方,也有車送你,車牌……你應該一眼能認出。」
念清蹙了蹙眉,嘆氣:「顧清恆,沒有人會欺負我的。」
「我不想賭。」顧清恆斬釘截鐵,很認真,容不得兒戲:「你讓人欺負後我才再懊悔,已經沒有用。你有事,我會第一個崩潰。乖,我就離開你幾個小時,不要讓我擔心。」
念清點下頭,不和他爭了,看他擰著的眉宇,她心疼的,她靠近去,吻了吻他嚴肅的面龐,輕聲:「清恆,別繃著臉。」
她知道最近她的事,顧清恆很上心,他對她保護慾很重、很重。
可能他天生責任感強,她受到一絲不好的影響,都會讓他認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她,但其實,他將她保護得夠好了。
這個男人,很完美,對自身的要求也高,所以,很強大。
顧清恆緩和了面色,對念清說道:「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不需要認為被束縛。」
念清笑著搖頭,臉兒輕靠他的肩膀:「我哪都不去,等你來接我。」
「很乖。」顧清恆低垂下睫毛,回以念清一笑,她那麼善解人意,值得他更疼她。
……
一個半小時,私立醫院。
顧清恆和賀東林約的時間,有些趕,只能回來再上去看侄女,讓念清跟顧小夏說一聲。
念清點頭,讓他趕時間就先走。
顧清恆卻不,要看著念清進去醫院,他才會開車離開,有他自己的分寸。
念清拗不過他,拿著東西進去了,有兩個一臉正氣的男人在醫院門口接她,說明是顧先生吩咐他們過來的。
他們幫忙拿過念清手裡的重東西,很有禮貌。
念清下意識回頭,看一眼顧清恆,他還在,車窗緩緩降下,五官俊美,他朝她挑了挑眉,才開車離開。
念清垂下眼,心裡有不捨,想他留下再繼續看著她,當他的目光離開她時,會變得很矯情,像個小女生在向他撒嬌。
「清小姐,要上去了嗎?」顧清恆安排的人詢問。
「好。」念清撥撥耳邊的頭髮,回神。
……
顧小夏的病房前。
念清一個人拿著東西進去,那兩個男人不會跟著進去打擾,只待在病房外,很有操守。
病房門沒鎖,私立醫院不同普通醫院,安全程度很高,費用是普通醫院的數十倍,不是一般小市民能承受的。
顧小夏住的病房,兩房一個客廳,還有一個小間是她的鋼琴房,就像五星級酒店的高階套房一樣,在私立醫院,肯燒錢就行,待遇比想象中還要好。
念清不見顧小夏,聽到有隱約的鋼琴聲,猜她在鋼琴房。
念清試著開啟門,看到,顧小夏身旁,坐著個差不多年齡的少年,穿著她很熟悉的初中校服。
顧小夏邊彈鋼琴,邊分心道:「你還不回家,真不怕你父母打死你啊?」
初中少年在削蘋果,笨拙:「我考試都逃了,還怕什麼。他們就我一個兒子,不會打死我的,我誠心道個歉肯定能過去。反而是你,我比你先考上去,一年的時間,你讓人拐了,我怎麼辦!我要看好你,一年而已,我蕭朗陪你重讀,以後還是能上同樣的高中,我們計劃不變。」
顧小夏不彈琴了,心情鬱悶!
少年睨了一眼,要求道:「繼續彈,我喜歡聽。」
顧小夏繼續彈了,挺聽話的……
念清忍不住笑出聲,小青梅小竹馬,有趣。
「你誰?」蕭朗斜眸瞥向念清,骨子裡叛逆,是個小少爺。
「好好叫人!」顧小夏拍了一下他,教訓:「她是清姐,我叔的女朋友!」
蕭朗一聽,態度尊重起來,走向念清,腰桿挺得筆直,禮貌翩翩:「您好,我叫蕭朗,是夏天的同班同學,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小狼。」
「你好。」念清笑了笑,握了握少年的手,才22歲,受不起初中生的敬語。「你和小夏一樣叫我清姐就行,不要用敬語。我還不
老。」
蕭朗點頭,看向顧小夏,給她削完一個凹凹凸凸的蘋果,才離開,臨走前,顧小夏叫他不要再三更半夜偷跑過來,他父母真的會被他氣死的。
蕭朗哼了聲,沒說話,拿起書包,特別對念清鞠個躬,就走了。
念清眨眨眼,有些莫名其妙。
「你喜歡的人?」她坐下鋼琴椅旁,問顧小夏。
顧小夏點頭,承認,人率直說話沒保留:「他特別聽我叔的話。我爸媽之前知道我早戀了,差點罵死我,還不讓他過來看我。後來,我叔親自帶他過來,和我爸媽談了很久,才談成的。他現在過來看我,我爸媽都隻眼開隻眼閉了。」
念清挑眉,詫異的:「顧清恆……還做這種事?」
「我求的。」顧小夏說著嘿嘿笑:
「我叔最怕看到我哭了,他一開始還說要考慮,我一哭他就答應了。後來,他接觸過小狼幾次,才帶小狼和我爸媽談的。都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他連升學考試都逃了,說不考要等我一年。他今晚回家,肯定六國大封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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