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孩子沒了,又被他知道你在他背後做這樣的事,他只會更堅定要和你離婚!」
「
他要離婚,你肯定是不答應的,這官司要打起來,你偷他靜子的這件事,會成為關鍵,你這個算是觸犯了道德的底線,法院很快就判陸淮川勝訴。」
馮貞貞非常瞭解這些,不是個一般女人,所以,瞿楠一試管懷孕成功,她事情都想好。
只要瞿楠生下孩子,陸淮川離婚不離婚,都離不開瞿楠,兩人的關係,中間牽著個孩子,一輩子都斷不了。
男人最怕就是烈女纏郎,纏久後,再堅硬的心也會有所動容。
何況,瞿楠還有他的親生骨肉在手,遲早,陸淮川都會因為孩子,而接受瞿楠。
婚姻裡面,男人不會在乎是不是愛情,娶個不愛的女人,一樣能過一輩子。就看這個女人的手段,高不高明!
偏偏如今,瞿楠突然流產,陸淮川逼問下,她們只能說實情,再隱瞞下去,陸淮川怕是要誤會瞿楠在外面,和男人搞外遇,還弄大肚子,給他戴綠帽!
局面,反而更難收拾!
瞿楠認為還有餘地,手指撫著手背吊針的針頭說:「媽……情況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孩子沒了,我還可以再懷!」
瞿楠心思已定,當過一次媽媽,人,更狠了:「淮川的性格,你也懂的。」
「他善良,不夠心狠,還不會動手打女人。你看他今天那麼生氣,也沒對我做什麼。我可以利用他這個性格,出院後,就一直去糾纏他,只要再給我得手一次,我立刻就去香港養胎。」
等孩子生下來,她再回來!
到那時,陸淮川儘管和念清這賤人複合,她照樣能拆得散!
馮貞貞沒有說話,神情凝重。
「媽,你幫我想想,我用什麼理由裝可憐纏淮川好?說我住院,病得嚴重,還是……」瞿楠說了很多話,馮貞貞一直看著她,心裡複雜。
瞿楠終於意識到:「是不是爸和淮川說了什麼?爸同意我和淮川離婚?」
馮貞貞搖頭,丈夫瞿城精明,陸淮川也不傻,兩人各執一詞,陸淮川推卸責任的理由,充足且合理——「陸淮川不承認你流產的孩子,是他的骨肉。」
瞿楠面色發僵:「為什麼?我懷的當然是他的種!」
馮貞貞說:「你流產了,用什麼證明孩子是他的,驗都驗不到!」
「他現在就說,我們一家人聯手詐騙他。」
「你懷孕的時候,他和你已經分居,而且,還正在鬧離婚的當頭,你和沒發生過性、關係就有了他孩子,除非生下來,立刻拿去驗dna,不然,我們現在,就是空口說白話!」
瞿楠頓時洩氣,手捂著自己平坦的腹部,曾經安胎在她骨肉裡的孩子,沒了。
她當過媽媽,痛苦並快樂著,為心愛的男人生下這個孩子,他們一家三口,就能永遠在一起。
現在,都一一離她而去。
「是他的,孩子就是他的,他心裡明明最清楚我不會拿這個騙他……」瞿楠不停地喃喃著,情緒不穩定。
醫生說病人,有憂鬱症的傾向,可能是懷孕前後,精神緊張過度造成的,心裡容易想法偏激。
馮貞貞看著**的瞿楠,皺眉,暫時不能告訴她不能懷孕的事,現在治理不孕不育的醫院,多得去,還是有希望可以恢復的。
瞿楠揪著被單,一副神經叨叨:「都怪念清這個賤人,是她害我沒了孩子的。她向淮川告狀,還教唆淮川和我離婚。對……一定是她!」
「那天我找過她之後,淮川晚上就打電、話質問我,是不是懷孕。」
「我就不該讓這個賤人知道我懷孕,我以為她會知難而退,她還說和淮川已經沒有關係,但我找過她,淮川很快就知道了,真是個賤人,在我面前玩表面一套,背裡一套!」